圣水三浴人生喜  第一章 孤漠屯中栖安身

    序
    荒草连云天无际，风沙袭日暗无光。
    孤漠男儿情可度，一担清水诉情长。
    －－－－颂大漠男儿

    风，狂刮了数十日，
    沙，弥漫了半月天空。
    黄土高原，在风沙中变成混沌的一团。
    不见天，不见地，入眼的全都是黄蒙蒙的一片，风沙间歇的其间也只能看到匍匐在沙土上的破旧土房和风沙中稀落的枯瘦矮木和一小块一小块的杨树林。
    贫瘠，像恶梦一样缠绕在这片土地上生息的人们。
    他们不知道是从哪个年代开始，他们的祖先选择了这样一个连蟑螂（据说是生命力超强悍的生物）都不会生活的地方。祖祖辈辈，如同守着一个金娃似的在这个不知为何被称为“圣水屯”的地方艰难的代代繁衍生息。
    寸草难生，荒沙连绵，圣水屯被叫做圣水屯真的让人感到有点悲哀的滑稽，圣水屯共分了三块，东屯、西屯和南屯，每个屯百十来口人家。三个屯人的生存，都靠着十几里路外的一条“永不断流”流淌着与他们肤色相近的浊黄水流生息，灌溉庄稼，种植树木，人吃的畜饮的，和泥筑房洗马.......三个屯都靠着这样一条沙河维系着。于是，这条河沟就成了他们的“生命之源”，被他们称之为“神女河”的这条河沟就像母亲一样百年来哺育着这土屯里的男女老少。
    独特的土地，独特的风俗也从自然中衍生。于是，在这里，水比油贵，比银子更难得，每家最富有的不是看铜板的多少，而是看他们谁家的水屯最满，谁家的水屯最多，这才是最值的炫耀的本钱。在圣水屯，人生的三大喜事是“出生浴”“婚嫁浴”和“归天浴”，因为在这个将水等视为黄金的土地上，人的一生也只能在这三次用自家屯积的最清澈的清水尽兴的洗个透彻，洗个自在。而这些水，不来自于哪个已经略显混浊的“神女河”，而是来自于上苍的恩赐，在一年中稀罕的几场零丁小雨中，人们停下手中所有的事务，守着家门前的几口大水缸，小心翼翼的积接着上天的福泽。因此，在平日里，如果没有重大的喜事用水屯中的清水洗浴就会被圣水屯的人视为会遭天谴的行为。
    而这，却也有例外。
    村尾头一颗不知存活了多少年的老槐树边，住着一户陈姓人家，屯里的人都叫他老陈头，因老陈头是个忠厚而又寡言的人，屯里的人对老陈的过去知之甚少，只记的他十多年前流浪到此，拖着一大一小两个十来岁的女娃来此，靠着帮人打短工杂活养活着三口人，自己一手一泥的糊弄了这样一个土房，从此在这里定居下来。
    而对老陈头的媳妇，从来没人知道他的媳妇在哪里，传言说有一次老陈在村中做“轿夫”（当地老人去世后，装入棺木后在送往安葬地的过程需要人抬棺称之为“抬轿”，而“抬轿”的人则被尊称为“轿夫”，安葬完毕，主人家需备酒肉款待，以示感激）喝多了几盅后说媳妇是被人拐跑的，而后再有人提起这个话头老陈头又憨笑着不置是否，闲事之人都感再提也就无趣，于是老陈头的媳妇去向就成为一个谜。而老陈头呢，这么些年中也有村中好事之人帮着网络几个续弦对象，每次也都被老陈头回绝。
    逝者如斯，晃忽数年，老陈头一天天的辛苦劳作换来了头上的根根白发，健硕的老陈头一天天的也开始衰老。
    而当年带来的这两个女娃，却越发出落的如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两个女娃呢，一个叫陈诗韵，二十三四，是姐姐，风姿绰约，丰韵感性，清亮的双眼顾盼间好像总能眉目传情，二年前急促的嫁给屯东头教书的一个叫张寒林的落魄书生，在家操持家务，至今也未生育丁男半女，感情上看起来也还是炽热如初，因为没有太多负担，两口子小日子倒也过的轻闲自在。
    另一个女娃，叫陈蕴芳，十七八岁，是妹妹，比之姐姐呢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黄土地的骄阳丝毫没有摧毁她雪嫩的肌肤，依然是娇嫩美丽，纯真活泼，如出水芙蓉般清新亮丽，一频一笑间总能感到哪种咄咄逼人的美。现在依然陪伴在老陈头身边，而老陈头呢，在大女儿陈诗韵出嫁后就将蕴芳当作了掌上明珠一样呵护着，而蕴芳呢，却也乖巧懂事，悉心的照料着自己的老父亲，重的累的活儿都是抢着自己来做，想着法儿来逗年迈的老陈头开心。村里的人谈起他这个小女儿个人都要坚起大拇指来赞扬，人人都说这不是这个屯里能养出来的娃，将来一定有个好的落家（指婆家）。
    按理说，小女儿也到这屯里姑娘普遍谈婚论嫁的年龄。老陈头呢，虽说心底里还想着让小女儿再陪自己过几年，却又担心自己的这点私心耽误小女娃的终身大事，毕竟岁数不饶人。于是，老陈头在屯里屯外也让人帮着想物色个家底好、待人忠厚的娃将小女儿的终身托付出去，可物色了几个，小女娃都不愿意待见，硬是说要陪老陈头过，暂时还不想嫁。几次三番后，老陈头也就随了这个小女儿，没有再提婚嫁之事。
    殊不知，小女娃的心事全系在了哪匹瘦骆驼的主人身上。

圣水三浴人生喜  第二章 两小无猜童年度

    西城杨柳弄春柔。动离忧。泪难收。犹记多情，曾为系归舟。碧野朱桥当日事，人不见，水空流。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秦观《江城子》
    悲情伤，情惆怅，空留忧愁藏心底。现年二十三岁的李诗韵心境就是如此。
    陈诗韵的婚姻，是建立在“贞洁”名义之上的。
    老陈头在屯里人眼中，是个打杂卖力的短工，风里去雨里去，大家对他做事的劲头都是大加赞赏，只要东家许了诺，交代了要做的农活，老陈头肯定会尽心尽责去做好，而且常常做的比东家要求的还要好。而在两个女儿的眼中，老陈头却是他们的“首脑”，智者。
    老陈头当年流浪到此的时侯，除了拖带着这两个女娃和一身行头，还带来了一箱子村中人视为“厕纸”的东西。就是凭借着这些一本一本的“厕纸”，两个女娃日渐长大，她们除了拥有越来越夺人眼球的美貌之外，更让村中人羡慕的是两个女娃的聪慧，虽然两个女娃不能同他们家中的娃一样去西屯的村馆中读书，但她们却能在他们识为“厕纸”的东西上认出哪些“小蝌蚪”，并能够给大家带来许多这个屯中不曾发生的故事和道理。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来源于老陈头从小到大一字一句的教导和思想的洗礼。而这些，在圣水屯人的眼中，只有西屯村馆中教他们小孩识字的蒋先生才有的本领，没想到老陈头也能具备，于是越发令他们对老陈头感到敬重和怜悯。
    陈诗韵当年随老陈头来自圣水屯的时侯才十一岁，十一岁的女娃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感到的更多的是陌生和轻视，当年刚到圣水屯的老陈头可不能享受到现在屯中人如此的敬重。在初来乍到的时侯，屯中人都只是将拖着两个女娃的老陈头当作一个流浪者、一个乞讨者来对待，平日里多是些处于同情的“施舍”。老陈头呢，虽有话说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陈头初期其实也是受不了这种轻视的，可一看到腿弯处饿的咕咕叫的两个女娃，心疼压过了脸面，也就仍然陪着笑脸接受。不过，给予施舍的人家老陈头就记在了心头，想着法儿帮别人出出力，做点庄稼活，将这份人情还给人家，这是后话。
    而这些事，娃儿们是不懂的。娃儿们的思想都是非常单纯的，或者说是势力的单纯。小小的诗韵年龄大一些，又是姐姐，平日里就呵护着妹妹蕴芳，而蕴芳呢，年龄尚小，尚不知人情的冷暖阴阳；诗韵年纪虽然尚小，可也明白父亲生活的艰辛，总想着不要父亲再担心，自然，在屯里娃娃间所发生的纷争委屈全都是诗韵在承受。
    初来圣水屯时，同龄的娃娃中都将诗韵姐妹称为“手鼓妹”，因为在圣水屯如果哪家小孩不听话，大人就会说小心卖给“打手鼓”的（指在乡村里走街串巷卖些小手饰、针线等物的流浪商人，因习惯边叫卖边摇动手中的一面小鼓，故也有人称“手鼓商”，因这类人在乡村人的眼中多为不务正业投机取巧的流浪者角色，故名声不佳）。平日里，娃娃们在一起玩时，玩“跳房子”要小姐妹负责画“地线”，打土匪要让小姐妹们扮“坏人”……都是将大家最不愿担当的角色丢给小姐妹，出现了纷争找不出原因也是将“罪责”放到她们身上。而这些，更多的时侯都是小诗韵在承受着这种鄙视和嘲弄。
    孩子的世界中，恩怨不会过夜，虽然经常会受到些愚弄，但爱玩的天性还是会再将他们聚到一起继续玩耍。时间久啦，小诗韵就发现在这些娃娃中，有一个小男孩常帮着维护她们姐妹俩，甚至帮着她们受些“委屈”。直到有一天，小诗韵知道啦这个男孩叫李响，家在圣水屯东头的东屯里，是家里的一根独苗，父亲在他四岁的时侯随着一队“手鼓商”走出去后再也没有回来，小李响现在与母亲相依为命，在西屯的村馆里读书识字。
    也许是小李响将这一份关爱和维护之情持续在了小诗韵的整个童年时光。
    爱恋也在这份关爱与维护中在两个年轻人的心中开始萌芽和生长。
    日出日落，风起沙落，十多年的时光指针转眼飞越，当年的娃娃们都已成为俊俏的年轻人。

圣水三浴人生喜  第三章 离别情浓险破贞

    夕阳斜照，
    "神女河”尽头的小杨树林中，
    一对俊俏的年轻男女相互偎依在有着稀落枯叶的沙滩上。
    “诗韵，我想随手鼓队走出去找回父亲。这些年来，妈妈一直说爸爸可能是遇到什么事耽搁了回家的路，可十多年过去啦，父亲却一直都是沓无音讯，屯里的人都说爸爸不要我们啦，将我们抛弃啦。但我不相信，我相信爸爸，我要找回爸爸，让他给妈妈一个交待。”
    “响，既然你都想好啦，你就去做吧。只是，只是，只是我感到好害怕，我舍不得你……”
    “诗韵，我也舍不得你啊。等我找回了爸爸，我们就结婚，我要看你穿上嫁衣的样子，看看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我还要运来几大桶几大桶的出嫁喜庆水，让你好好洗个痛快……”
    “你坏，你羞不羞啊……”虽说响儿提起的是当地的婚嫁一个风俗，诗韵还是害羞的轻拳起他的肩背。
    夕阳西沉，依稀的驼铃声越趋越远，远山近土都开始在暮色中沉静。
    李响凝望着斜依在肩上的娇美女孩，闻着诗韵身上散发的阵阵处女特殊体香，一时意乱情迷，喘气变的急促起来。
    诗韵感到了身边这个心爱男人的变化，脸刷的变的羞红，交往了这么些年，他们一直谨守着先生和父亲教给的礼节，最大的突破也就是牵牵手，靠靠背而已。而今天，身边这个男人的变化却让诗韵感到了一阵阵没来由的心慌。
    “诗韵，我想……”
    诗韵闻声，刚扭过头，却在这一瞬间，湿润的红唇一下子被身边这个男人掠夺。
    “嗯，不，不要……”
    “嗯……”
    诗韵被初吻瞬间的本能恐慌一下子被这种触电的感受击倒，忘却了挣扎和推拒。李响笨拙的亲吻，亲吻着，第一次尝着怀中女人香甜的津液，触动着润滑的灵巧小舌，原始的欲望一下子被激发。两人尽情的吸吮，吸吮，如娃娃吸奶般痴迷和执着。
    想着即将离开这里，离开怀中这个心爱的女人，去寻找一个尚不知是否有结果的答案，李响的心一下子变的悲怆起来。不知再需何时，才能再次拥抱着怀中的这个女孩。
    想到这，抱着诗韵的手臂一下子加紧了力度，紧紧的将怀中的人拥在怀中，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腔前。诗韵呢，原本完全沉迷在醉人的亲吻中，可突然感到身体被紧紧的抱住，直感到喘气都有些困难，而丰满的胸乳被紧紧的压在了男人的胸腔前，突然感到一阵灼人的羞恼。刚睁开双眸准备出言斥责，却没想到身边这个一直坚强的如铁板似的男人眼眶中盈满了泪珠，刹那间，羞恼一下子被这种深情融化。
    这一瞬间，诗韵再一次紧紧的闭紧了双眼。她知道，她已经被融化，即使怀中的这个男人现在要了她，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抗拒，甚至在心底本就有股冲动，想将自己现在就给了这个男人。
    男人的湿热双唇自诗韵的性感小口游离，轻点完脸庞，滑过了耳垂，深情的吻落在了诗韵如雪的香脖上，一丝从未有过的酥麻袭过诗韵。男人紧紧拥着诗韵的手也开始了游移，粗犷的抚摸着她的肩背和滚圆的臀，诗韵感到胸前的蓓蕾开始微微莫明的发涨，紧紧夹着的双脚羞人处也感了一丝丝的潮湿，而这种感觉让诗韵一下子慌了神，头脑里变的一片迷茫和空白。
    诗韵的迁就一下子将这个初涉爱河的男孩变的更加贪得无厌。男孩的手轻轻扯起了女孩的衣角，腰间雪白的肌肤一下子暴露在了暮色中，触手光滑的肌肤让男孩的欲望再一次被激发，掠夺的欲望一下子淹没了理智。
    游移，游移，这双手抚摸了女孩背部的每一寸肤肤，自女孩的肘间转瞬间游移到了女孩的小肚上，艰难的向前“攀爬”。（此处略去三百字）。
    男孩睁开了眼，看着完全依附在自己身上而又紧紧闭紧了双眼的诗韵，娇红迷人的脸庞显的更加可爱动人，一下子像受到了鼓舞，抬手就掀起了女孩的红纱肚兜，那对迷人的雪白玉兔和淡红的蓓蕾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诗韵滚烫发热的头脑被胸前的清凉撼动了，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可当看到心爱的人也在看着她，一下子又娇羞的闭上了双眼。而此时，男孩已经激动的用双唇紧紧含住了雪白玉兔上的哪颗蓓蕾。
    而另外的一只手，停留在了诗韵的小腹上，轻轻地揉搓揉搓……
    只哪么一片刻，好像完全失控的手自诗韵的小腹一下子向下滑入，未经丝毫的阻碍，一下子触到了她哪块芳草萋萋的处子领地，入手的竟是湿漉漉的温热（此处略去二百字）……
    此时，陈诗韵一下子慌了神，连续的强猛“侵袭”已经突破了她太多的心理底线，却还是在这一刻让她感到难以适应，一下子抓住了哪只覆盖在哪块神圣领地上的手。
    喘息，喘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喘息粗重的在荒漠的空气中弥漫。
    ……

圣水三浴人生喜  第四章 胜却人间无限情

    女人说，男人的欲望像是一口永不枯竭的井，永不知道满足和止步。
    男人说，女人的欲望总像一颗快要枯死的树，需要不停灌溉和触发。
    于是，男人和女人才会有了更多的欲望故事。
    陈诗韵是一个女人，李响是个正常的男人，男女的欲望此时也一样笼罩他们。
    有人说，一个正常的男人和女人独处一室都肯定会发生点故事。而对于现在的陈诗韵和李响而言，二小无猜，青梅竹马，自小的爱恋就已经私底下将心托付给了对方，又即将面临着离别之苦，这样的两个恋人在空旷的杨树林，连番的抚弄，已经让两个年轻人到了情难自禁的境地。
    皎洁月光升起的时侯，诗韵已如一具维也纳女神般赤裸在空气中。柔软的长发散披在洁白的胸侧，美若天神的脸庞因娇羞而变的灼热烧人，饱满丰韵的双乳挺立在胸前微微颤动，饱满圆鼓的俏臀，瘦削而又匀称的身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平坦的小腹下微微突起的*上生长着稀落的萋萋芳草，依稀可见芳草间的沟壑流淌着涓涓爱液，沾染在芳草上朦胧透露着丝丝晶莹的亮光。
    李响脱完诗韵最后一件贴身小裤后，望着眼前美丽人儿的绝美裸体，竟看的痴痴的不知所措，原始的欲望在这一刻好像也被这天神的圣洁之美所震憾。
    诗韵已经娇羞的只想天幕能够更加黑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遮挡住这种动人的羞愧。可突然间，感到刚才哪燥动的人儿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影踪，害怕的睁开眼，才看到心爱的男人傻傻的痴样，心中一下子充满了骄傲和甜美，轻轻拉了拉李响的手，才又将双眼紧闭。
    轻轻的拉手将李响从出神的征状一下子拉回了现实，欲望一下子重新被点燃。李响三两下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健硕的身材显露出来，下身处哪个粗热的火棒像一根斡面杆一样直直的硬硬挺立在小腹下。急切却不失温柔的慢慢躺在了诗韵的身旁，拉过诗韵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灼热的硬物．．．．．．
    温热的唇再次轻咬她涨立的蓓蕾，哪只不安分的手带着一丝颤抖再次覆盖上哪片芳草地，轻轻搓揉着隆起的*下的私密处，一只调皮的小手指沾着丝丝爱液轻轻的探入湿润的沟壑中轻轻拨弄（此处略去二百字）
    “痛……痛……轻点好吗……”
    手中紫握的粗热硬物和这瞬间小手指的进入令陈诗韵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里竟好像有种被完全侵入的渴望。微微的颤栗中带着一丝丝准备初经人事的恐慌。
    一阵慌乱的喘息。
    “诗韵，可以吗……我想……要……”
    “嗯……呜……”
    得到默许的李响一下子翻身压了上去，准备抛锚入港．．．．．．

圣水三浴人生喜  第五章 风吹云雨终未临

    “姐姐……姐姐……”
    急促的呼喊声自“神女河”的岸边响起，刚准备“驰骋疆场”的两个激情人儿一下子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是我妹妹，快起来，快起来……。”
    “嗯……等……等等……”本已全神贯注直待入港的的硬物经不起刺激，竟在这挣扎的抖动中一泻如注，一股浓浓的白色黏液喷射而出，全数滴落在了诗韵洁白的小腹上，竟漫过哪片稀疏丛林，流入了哪片沟壑中……
    听到妹妹急切的呼喊声，陈诗韵一下子像被冷水洗灌了头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看着赤裸的自己和李响，顿时充满了难言的羞愧，一下子扯过身边的衣服，也顾不得身上的沾满的浊物就直接穿了起来。
    “啪……”这一刻，李响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带着无限的愧意也穿起了自己的衣物。
    收拾停掇，看着李响一脸自责的模样，诗韵心中忽然生起一阵暖流及愧意，激情如斯，想着差一点就成为他的女人，心中的幸福与遗憾的感觉油然生起。
    “响，不要这样。其实……其实……其实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只是，今天不行，我还是想让这最美好的时刻留到你娶我的哪一天。好吗？”。
    “诗韵，原谅我的自私好吗，刚才我真的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甚至在想，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啦，我就不用再担心啦。诗韵，知道吗？其实想着明天就要远行，我就好难过好难过。本来，我一直在想，找回了爸爸，一家人团圆啦，再热热闹闹的办我们的婚事，心里就好兴奋。可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回来，我又感到好害怕……”
    “响，不要说啦，我明白。你就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此生中，你是我一辈子的男人，也是我唯一的男人，不管什么时侯，我都会等你回来。我要你陪着我一起慢慢变老，一起……”
    ……
    没有什么语言能表达如此挚着的爱情，小小的杨树林成为了两个年轻人爱情宣誓的见证人。
    “姐，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听到我在喊你啊。我都急死啦，天都快黑的看不见啦，爹还在等我们回家吃饭呢。”
    “你响哥明天要离开圣水屯出去找他的父亲去啦，我刚同你响哥聊聊天，就没听到你的声音。”听到妹妹的发问，两人忽有想起刚才激情的一刻，诗韵和李响脸上刚刚稍退的红潮又一下子涨红了双颊，还好夜色渐浓，不容被这个机灵的小妮子发现。诗韵就随意回应了一句。
    “什么？响哥，你要离开圣水屯？到哪里去啊？离这远吗？”急切的问话流露关切之意。
    随着这个机灵的小妮子连环炮似的发问，李响转眼看了看这个快差不多与诗韵一般高的小妮子。此刻，突然发现，小妮子长高了也长大啦。
    “是啊，响哥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做，会暂时离开屯里一段时间，去的地方现在也说不清。不过我相信很快我就能回来。等我回来啦，响哥再讲给你听，好吗？”。
    “好啊好啊。我和姐姐可都要等着你的故事哟，我们等着你。”
    听到“等着你”的时侯，李响一下子又想到诗韵刚才所说的“不管什么时侯，我都会等你回来”，心里又一阵感动。深情的又看了看这对姐妹。

圣水三浴人生喜  第六章 芳心暗系遥无期

    春去啦，秋来啦，一个年轮逝去。
    夏过啦，冬至啦，又是一个年轮的启始。
    “神女河”尽头的杨树林，自从一个名叫李响的男孩与一个名叫诗韵的女孩在哪个秋季分别后，又在晃忽间画上了两个年轮。
    而这块原本小小的杨树林可能是因临近“神女河”的原因，原本稀落的枝叶也变的茂密起来，林间的小树也都长大长高啦，诗韵的视线也慢慢被阻挡而变的依稀有些模糊。两年多啦，每个夕阳垂落的时侯诗韵的视线都是望向这条回乡的必经之路，每次期盼，每次失落，思念的心开始变的忧郁难解。
    而这一切，都看在老陈头的眼中。老陈头虽是个男人，可大女儿的心事却早已知悉在心，在老陈头眼中，哪个叫响仔的年轻后生也确实让他满意，勤劳朴实，上进好强，人也长的机伶，在家时也是谦逊知礼，自小也深的老陈头的喜爱。本来，一直以来，老陈头倒也是默许这对年轻人的交往。只是，他这一走就是两年多，竟也如同他哪个父亲一般，沓无音讯，却害苦了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母亲，整日泪眼相盼；而另一个呢，就是自己的大女儿，一边痴痴苦等还得一边抽时间照顾他年迈的母亲，却又知何时是尽头。一想起这，老陈头心里就好像起了个疙瘩，浑身不舒坦。
    而这丫头呢，却也心眼挺实，二年来来老陈头家提亲的媒婆都快将门槛踏破，却丝毫不见这丫头的一声回应，老陈头呢，因自小就疼爱这二个女儿，许多事情也都是随她们意愿，现在也都长大啦，也就更不好说什么啦。
    只是，后来的境况老陈头怎么也想不通，大女儿竟然自己要求嫁给屯西哪个教书的蒋先生的儿子，也就是他现在的大女婿蒋正光。按说平日两人相交甚少，之前又无媒人牵线，女儿一开口竟然是婚嫁之事，至今回想起来，仍觉蹊跷。
    老陈头记的哪是在屯里乔家老爷子办六十大寿做掌礼的（性质同现今的司仪）第二天，当打理完乔家事务回到家，大女儿淡面素衣的坐等在堂屋里，老陈头刚踏进家门就被大女儿拉着说起婚嫁之事，而对象不是响仔也就罢啦，竟然是屯西老蒋的独子，而这种突兀和曾经那段不愉快的经历确实让老陈头感到像吃了苍蝇般的难受。
    而说起哪些往事，倒让老陈头感觉与屯西的老蒋这么多年来的不愉快有些小题大作啦，也许又正应了一句俗话“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也许，他和老蒋这么多年也只是为了哪口不服输的气。
    自古来说就有一山不能容二虎之说，这话不但在江湖好汉中畅行，同样在书生文人间也能略见一斑。圣水屯本来在老陈头流浪至此前，一直也就只有屯西的老蒋家是世代先生（哪时侯称教书的都尊称为先生），屯里人一直也是对这家人尊祟有加，毕竟娃儿能识的几个蝌蚪文也都得靠先生教诲。可是自从老陈头来后，这位蒋先生就开始发现屯中人的细微变化，原来无论红白喜事掌礼祭祀、题联写挽的都是非这位蒋先生莫属，而现在呢，更多的人则是喜欢请老陈头去张罗，都称老陈头是个见多识广之人，张罗的热闹又不失节俭，总能将主事的人家方方面面处理得体大方。老陈头呢，本又是个热心人家，一见主事人家来请又不好意思推辞。却不料，这些热心却还是得罪了一个人，哪就是这位蒋先生。

我本娇弱需君扶  第七章 冷言讽语严相逼

    文人就是文人，玩的就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专拿文字唬人，殊不知百年升天后前世再多能事最终都随一堆黄土掩没。话说这位蒋先生就因如此心里就一直不舒坦，放之久啦竟成一块心病，总想着找寻机会会会这个老陈头，杀杀其威风，让屯里人不敢轻视。哪年屯中老张家婆娘生了一个白胖小子，娃儿百天时准备摆酒宴请亲戚宾客来贺，这个老张想也没想就请来了老陈头做掌礼。而偏偏不巧的是，这位蒋先生的老婆娘家又与老张家有点亲缘，虽说蒋先生婆娘自生下个娃娃后就病恹恹的升了天，但礼尚往来的礼节却没有随着人去节断，活着的人依然还是得走礼串亲的，要不就要被屯里人视为没有人情味的“守财奴”。当这位蒋先生带着文气的笑容携着礼盒走到老陈头的面前时，老陈头就明白今天这个掌礼看来得真要“炼炼火侯”啦。
    一切也都好像是如期进行，燃鞭催客，掌礼牵客（在屯里喜事均需按天方地圆、面大缝小（注：屯里木桌均为方形大桌，均为条形木板拼揍而成，摆放时需将桌子木条与木条间有缝的对着墙壁侧放，无缝的一面则正对堂屋摆放）、左大右小（注：以背对堂屋为准，左手边为大，右手边为小，故摆放在靠堂屋前排最左边的一席为首席，最前排右手边的则为二席）的方位安排宾客的座席，以示主人家的敬重），开席致礼，上菜开酒，热热闹闹的也就开始啦。到此，按理说这个掌礼的要做的事也都快接近尾声。酒过三巡，轮到掌礼的带主人家分席敬酒致谢，首席、二席也都是酒到礼毕，逢到三席时，坐在三席的蒋先生发话啦。
    “老张啊，孩子百天啦，可曾取个贵名？”
    “哟，你还别说，要不是蒋亲家提醒，倒好险将此等重要事情忘却。本想酒毕到亲家家去登门拜赐，现在却想乘着有才有识的蒋亲家你在，就费费脑子帮着小儿取个姓名，你看咋样？”老张见蒋先生说此，想想本来两家牵扯着说起来也还是有点亲缘成份存在，因当初想都没想就请了老陈头做掌礼，猜着可能伤了这个亲家的脸面，现在就想顺风推舟，顺便还个颜面。
    “张亲家说笑啦，我这个亲家可是愧不敢当‘有才有识’四字啊，要说这，倒是陈掌礼才识兼备，才可受之。我还是觉的让陈掌礼来取会更好一些。”
    “蒋先生谦虚啦，屯里百年来识字知礼都靠蒋先生一家几代先生谆谆教诲，才有得屯里人的仁义忠厚。鄙人也就是一个浪汉粗夫，偶尔看看野趣杂文，怎能同先生你比呢？这孩子取名头等大事还是得先生费着心啦。”老陈头丝毫没有将蒋先生言语的锋芒刺背放在心间，这番话说的情真心切，确也是道出了老陈头对蒋家祖辈的敬重。
    蒋先生本来也是聪明人，也听出了些情意，只是想想多日来夜中难寐均为这老陈头引起，心里实感不甘，却又不好再出言相激。
    “这样吧，两位均为有才有识之人，今因小儿百日喜庆，才得有缘在此一聚，张某有个不情之请，想恳请二位一同为小儿取个学名，张某在此感激不尽！”。
    “好！……”本在吃酒兴头上的宾客因看到两位屯里公认的两位有识之人在此互相谦让，有心想让二人比较一下才学，顺便也挣个热闹，于是带着起哄之意一同喊起来。
    这下，本来有心退让的老陈头此时也没了办法。

我本娇弱需君扶  第八章 有心相谦意成结

    而老张的本意是让二人共同为小儿取个学名，结果却让来祝酒的宾客改了本意，让二人以对对子决定孩子的学名由谁来取，一下子，原本谦让的二人竟让宾客改成了好像二人“竞技”。
    摆桌取纸，磨砚湿笔，也只是片刻光景，文人题字的家当也都齐啦。
    又是一番虚意谦让，最终还是蒋先生先出上联，他抬首望见远处山木，凝思片刻，抬肘挥毫，就见落笔间一行方整峻厉、富含中和之意的楷字生于笔端，上联是：此木是柴山山出；
    “好！”众宾客一阵叫好。
    叫好后的众人自然的将视线转向了老陈头。
    老陈头倒是不慌不忙，慢慢卷起了衣袖，轻执毫笔，醮了醮墨，顾盼间看见屯中人家做饭的烟囱缕缕轻烟升起，胸有成竹的抬手挥洒墨液，停笔间，红色笺纸上一行大度雍容，宽博疏宕，意态雄伟，字势开张的下联应手生出：因火生烟夕夕多。
    众人含笑，意含赏识。不分上下，不可就停，宾客中有人说道“再对一对”。
    蒋先生又提笔：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
    老陈头对下联：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
    蒋先生再提笔：应视国事如家事；
    老陈头对下联：能尽人心即佛心。
    ……
    几个应对之后，蒋先生对老陈头的才智确实也是由衷的佩服，竟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只是对这不相上下的情形，心里仍有不甘，于是又请老陈头题上联，他来应对。
    老陈头呢，本就想到此为止，却不料这位蒋生又要他出联来和，一时也没有了心思。却突然想起前日夜里自己拟的一副上联，至今想不到合意的应对下联，于是就挥毫写出：
    明月照纱窗，个个孔明诸格亮；
    蒋先生一看，轻轻一笑，好像成竹在胸，略一凝思，就待提笔来写。众人的目光也都随着笔尖下移。
    忽然一顿，蒋先生举毫的手竟停在半空一时竟迟迟没有落下，就这样凝立在那里，众人的眼光一下子又集中到先生的脸部，就这样带着期盼的看着他。
    原本众宾客的眼球大多就是凝在蒋先生身上，在这时因半天不见声息，一下子安静的氛围竟也将刚刚分心的其它宾客也拉回了目光。一下子，大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蒋先生的手间，却迟迟不见回应。
    畴立半刻，在众人的注视下，蒋先生严肃的面孔竟起了微微红晕，脸色复杂。就在众人惊诧间，竟弃笔在桌，侧身向身旁的老陈头抱拳一礼：“陈掌礼果然好文采，小弟甘居下风。”言毕，头也不回从中堂大步迈出，连丝毫挽留之机都不曾留下，眨眼间就在众人目光中消逝。而老陈头，微微张开的口却没有声息，本已到嘴边的话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自这一刻，老陈头心里忽然搁登一下，心里明白这一时逞强竟与蒋先生就此留下心结。心里在想，文人的脸面是比血肉还贵重的东西，可以维护一辈子的精和神，而今天自己却让别人在众人面前丢了脸面，这种场景对蒋先生而言，更像是一种羞辱，这个梁子算是结下啦。
    于是，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屯中只要有老陈头出现的场合中，绝对不会出现蒋先生的身影。屯中只要有人在蒋先生面前提起老陈头，势必会不欢而散。而这一切，老陈头也是有心无力，本来好好的两个有识有才的文人或许能成为好友知己，却没想到这一闹竟成了一对对头，两厢不再往来。

我本娇弱需君扶  第九章 贞女沉心愿出阁

    而这一天，望着大女儿诗韵说起要嫁的的后生仔竟是多年来与自己挣着哪口气的蒋先生家的儿子，心里的这种思绪又被牵扯起来。老陈头也实在想不明白，大女儿曾以非响仔不嫁的姿态守侯了两年多，却为何一下子改变了主意，竟主动要求嫁给蒋先生唯一的儿子蒋正光。同时，自己与蒋先生家的这种心结，女儿也是有所耳闻，却不知为何女儿却能不怕自己反对主动提出来，想起这些，老陈头的思绪也有些迷乱，一时间竟没了主意，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的好。
    “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娘走的早，从小我和蕴芳就知道你疼我们。这么些年过来，一直也是你含莘茹苦的把我们养大，前两年你还一直想劝我别再傻想，怕李响不知多少年才能回来，耽误了我的幸福。现在我也想通啦，屯西的蒋正光其实一直很喜欢我，可是一直碍于你和他父亲的关系，一直也不敢提出来。现在，我也想通啦，响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能回来，我也不能总让你担心。再者，蒋正光也说啦，如果能与我们家结为亲家，他也就成了你的女婿，而你与他的父亲也就是亲家啦，从前的哪些事大家都不要再放在心上，他会亲自登门代表他的父亲向你赔礼。”诗韵平静的像一塘死水，说这些话时就像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竟没有一丝丝脸色的波动。
    老陈头听到此，微微抬了抬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儿，这一刻，竟然充满了伤情。是啊，老伴走的早，这么些年来，也都是这两个懂事的女儿陪在身边这个家才充满了生气，现在女儿长大啦，有了自己的想法啦，也要离开自己身边成家啦；
    眼望着女儿一脸的平静，心里在回味着女儿刚才的话语，他的直觉告诉她，女儿肯定是已经是铁了心，要不同自己说这些事她不会如此平静和不在意，自己再说什么看来也没什么作用。
    于是，只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诗韵，你也长大啦，你自己也要考虑好选择好。只要你自己愿意，爹尊重你的意见。”
    殊不知，这个直觉是如此的错误，如果自己再多审问两句哪怕是再问上一次原因，这个大女儿一生的命运也许就会改变。
    说完这些，老陈头心头竟生出从未有过的伤感，望了诗韵一眼，就转身踱步走回自己休息的土房中。
    这一刻，坐在堂屋中的诗韵抬起了头，漠然的脸上已经全然是泪水横流。
    天若有情天亦老，儿女情长最难懂。
    老陈头做梦也想不到，大女儿的不顺从竟然是从思想上顺从了他这么多些年来的教诲，而这却没有人能够体会。
    老陈头更没有想到，女儿同他讲这些话的时侯，已经是整整一夜未眠，过去的十几个时辰像梦一样击碎了这个女孩子所有的梦想。

书生蓄意催娇娃  第十章 春光乍露遭陷困

    哪天，乔家做寿一早就将老陈头这个掌礼请出了门。家中就剩下姐妹俩给后园田间的菜苗浇水。忙到晌午后，诗韵照旧做好了家中的饭菜，与妹妹一同吃完了饭，忽然想起自己家在屯尾耕种的菜田父亲忘记还没有浇灌，就交待了妹妹蕴芳几句，自己提起劳作的物什奔向了菜田处。
    这日的天气还算是对的住人。微微阴暗的天空下没有一丝儿风，平日里风沙总是随风而起，这日却显的极为平静。诗韵提着桶，从“神女河”担起一担又一担略显混黄的河水浇向自家哪块菜田，就这样忙活了几个时辰，要干的活基本上就完成啦。看到自己微微露出的汗意，有些闷热，就着桶里尚剩下的半桶水低头清洗了一下脸面，虽说神女河的水总显混黄，倒也不是很脏。洗毕，抬起头，沾满水珠的视线中不远处的杨树林好像有个人影一晃就失去了踪影。诗韵将眼睛上的水珠擦干，再仔细细看，却空无一人，心想，可能是眼睛看花啦。
    夕阳开始西下，诗韵收掇好劳作的物什，搁到田间一头。像往日一样，走向了等侯李响归来必经的哪片杨树林。自从李响离开屯里后，诗韵的心就如注了铅般的沉重，日夜盼望着有一天睁开眼睛后能看到心爱的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一天天一次次的失望让她的心更加坚定，每日黄昏的时侯，她都会一个人静静的来到这曾经分别的杨树林，而这里，也是屯外人进屯的必经之路。
    等待，对诗韵而言，是漫长的，也是幸福的。能够让诗韵唯一坚信的是，她的响仔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回来娶她。这一天，刚劳作完的诗韵又坐在了这个过于熟悉的地方，静静的望着远方，静静的等待。看着哪染霞的夕阳一点点的下落，诗韵的思绪又像回到了从前与李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仿佛间，她看到了哪个在孩群中维护她们小姐妹俩却被欺侮的面红耳赤的小男生；又仿佛看见了哪个聪明却又突露着微憨的响仔在田间为她细细的擦拭脸庞的汗珠，浓浓的情意在眉目间传递；恍惚间，又仿佛回到了哪个离别的下午，她们依偎在这片杨树林，她们甜蜜而又痛苦的说着即将离别的话语，想起了她们激情的抚摸着对方、亲吻着对方直想将对方融入心间……诗韵的脸一下子又变的涨红起来，想起的哪些羞事让她浑身又有些发热的感觉。暇想中朦胧的双眼睁开了少许，才发现暮色已经悄悄来临，而远处的哪条路上依然是空空如也。
    于是，站起身，准备沿着来时的路回家。
    向回走了两步，诗韵依旧像平常一样习惯性的再回首看了一下远处的哪条回乡路，结果依旧还是如往常一样再次失望。也就在这回首的一瞬间，她看到前面杨树林的深处被残存的一丝夕阳透过的地方竟然有一个书箱静静的躺在哪里，而四处依然是死寂的一片。
    书箱是谁的？怎么在这个地方？里面装有是什么？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吸引了她，看看天色尚不是很晚，就想过去看看究竟。
    诗韵轻步向哪个放着书箱的地方走去。地上散落的枯叶稀稀落落，到处可见，这在当地这种风沙干燥的地方是常见的现象。书箱前两三米的地方枯叶要略显浓厚，诗韵也没有太在意，还是轻轻的向前走去。
    “啊……”一种失重的感觉让诗韵突然一阵惊慌，脚底一轻，整个人好像被抛了起来，无所依靠。
    “丝……”“砰……”伴随着这样两声响亮的声音，诗韵重重的掉落下来。摇了摇头上沾着的沙粒，回过神借着尚微微存在的日光，诗韵才明白，她掉在了一个可能是猎人狩猎的坑中。只是，诗韵看了看这个坑洞，大概有三米多深，四周洞壁一片光滑，底下却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没有狩猎用的尖桩和铁匣，这让诗韵感觉很是奇怪也很庆幸。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物，一时感到很是可惜，猜想可能是在掉落时被上面什么东西勾挂，淡绿色的布裤和上衣竟被撕裂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一条雪白丰腴的大脚和丰满的酥胸若隐若现。诗韵想了想，就将撕开的衣裤一头对扎着系了系，这样也不至于出去后不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