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夫君伤心媳 第四十五章 醉夫识玉惊女心(上)
话说两头。却说这一天诗韵从东屯娘家回到家中,看到公公蒋先生正戴着老花镜在前堂堂屋中拿着卷书在边看边诵读着,声音激昂,陶醉其中,竟没有发现从前门走进的陈诗韵。
“爹,学生们都下学堂啦。正光回来了吗?”陈诗韵走进屋,看到老头子那陶醉的神情略感好笑,不过也习惯啦,嫁到蒋家一年多对这位老先生的观点还是改变了很多,虽觉的有时很是酸气却还不失为一个好人。
“哦,诗韵回来啦。正光在后房休息呢,这不听话的家伙,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啦。今天又喝醉啦,刚才回家又等我给骂了一顿,这会可能睡着啦。”蒋先生略显有些无奈的说道。
“又喝醉啦,哪我去看看。对啦,爹,今天我到东屯手鼓商队哪里买了一点东西。顺便给你买的一双布鞋,你等会有空就试试,看合不合脚。”诗韵听到正光喝醉似乎并不在意,说完就向后屋走出。
蒋先生看到儿媳离去,看看放在凳子上的布鞋心里一片暖意,可一想到喝醉的蒋正光又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这一年多来,儿子蒋正光的变化确实出乎蒋先生的意料之外,究其原因,蒋先生认为与他的那个同宗秉性不良的弟弟蒋良不无关系。
蒋正光本是一个书生,再加上家中几代为先生,家教本也严格,结婚前一直也是在父亲蒋先生的管教下循规蹈矩,学着掌管家事,也并无染指什么恶习。直到结婚后,蒋先生从心底里也放松了管教,心想现在毕竟也是成家立室之人啦,从前也让他学着掌管家事,现在许多事情相信也能自己拿得住分寸。再者,看到媳妇陈诗韵也是一个知书达礼并且贤慧的女人,心想,这两人在一起,只要凡事有个商榷,自己大不必担心什么。于是,儿子正光结婚后的事情蒋先生基本上就很少过问。
而事实上,婚后的陈诗韵基本上也是不管蒋正光的事情的。古训就有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在陈诗韵的心目中,操持好这个家庭的家务、上敬老下抚小就是一个女人全部的生活。对于丈夫蒋正光,虽然两人现在有夫妻之名,但感情上陈诗韵还是对他没有一点感觉,从心底里来说她并不爱这个男人,所以对于他在家庭外的事情她从不想过问。
这一切,对于蒋正光而言,无异成为了他放纵的催化剂。蒋正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点也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从得到现在的老婆陈诗韵的那一刻起,他在心底里就对自己说,只要自己的智谋不丢这个世界上没有自己办不成的事。他为自己的那一点小聪明沾沾自喜,为自己拥有哪么一点心计而沾沾自负,就连让他第一个染指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说他,更是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世事高低。
而这个心理,却恰恰被他的那个小叔子蒋良捕个正着。在蒋先生眼中秉性不良的蒋良,却是个心机甚深而又贪财好色的主,蒋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蒋家那娶来的动人媳妇都令他唾涎三尺。而这一切都是他现在所没有的,家中除了那个瞎眼的老妈和一间笈笈可危的土屋,其它的一无所有,他对这个辈份上的侄子蒋正光所拥有的一切充满了妒忌。直到发生哪一晚的销魂蚀骨,更让他坚定要夺取这一切的念头。
他像一个导师,激励着蒋正光的欲望放纵,诱导着让他学会了酗酒,学会了大口大口的抽着旱烟,学会了押宝赌钱,更学会了玩弄女人。而这一切,蒋正光却沉迷不知,他刚开始对这个屯里人称之为“滑头”的小叔子还充满了戒备,但蒋良的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和痞性却还是吸引了一身酸气的他,让他觉得只有那样才像个男人,那样活着生活才有色彩。
看到一天一天在蚀化的蒋正光,蒋良仿佛看到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