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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下流不是罪

本主题由 唐僧取经啷的啷 于 2008-10-18 09:26 解除置顶

男人下流不是罪

借色  第一章 三“溅”客


    第一章 三“溅”客
    我他妈的打心里就不想读书,在我唐绍龙看来,在学校里读的书,走到社会上一点屁用都没有,特别是哪些读死书的白痴,读死书不如不读书,但读活书者却也好不了哪里去,最终还是有文化的人给没文化的人打工,高学历的人给低学历的人打工。因此,人人都埋怨这个世道不公平,但我却要说世道很公平,老天对你不公平,那是他妈的你上辈子或者是祖宗十八代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但是他妈的我却又虚里糊涂的被“骗”到这所东南政法大学破学校来读研。我说这学校破一点也不过分,走进学校,阳光灿烂,丑女如云,男生混蛋,教室玻璃,破破烂烂,一百个老师,九十个笨蛋,还有十个像是通缉犯。这就是我来读研究生的所谓的国家一级重点政法类的东南政法大学,呸,狗屎,什么国家一级重点政法类的大学,我看简直就是一所免费婚姻介绍所,学生只知道谈情说爱,不把心思放在学术研究上,全都是鸡蛋炒鸭蛋——混蛋。我会考到这所大学,我就怀疑我的哪个祖宗也做了缺德的事,现在“报应”到我身上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来了,就安心过完这痛苦的三年。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许多同学,我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眼睛都转过来看着我,我感觉很不好意思,全身发热,我心里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也是,像我帅得掉牙的人,他们肯定没见过,不怪不怪。我在最后面找了一个空座位,和旁边一位长得还算可以的女生一起坐着。
    负责管理我们班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此时她在台上讲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真他妈的没劲,我听不进去。我眼睛寻视了四周,看见女生穿得都很性感,有些还有点暴露,我只是看到她们的后背,并没有看到她们的前面怎么样,但是,她们有必要这样打扮。对了,我忘记了,这里是免费婚姻介绍所。女生似乎也比男生多几个,我没有数,全凭感觉。我把视线转移到我身边的那个女生。我小声问她:“美女,怎么称呼?”
    她笑眯眯地,露出牙齿,有一颗牙没有和其他牙齿对齐,我不自地笑了一下。
    “我不是美女,你过讲了,我叫谢茹花。”她回答着,“那你呢?怎么称呼?”
    “不要客气,只要是女人,我都叫她美女。”我开始耍流氓了。
    她在笑着,不知道是苦笑还是欢笑,“你真逗。”
    “我叫唐绍龙,唐代的唐,绍兴的绍,小龙女的龙,你叫谢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忘了。”
    “谢茹花,感谢的谢,茹,一个草头下加一个如果的如,花,是开花的。”
    “哦,如花似玉是吧?”我开着玩笑地说,她在笑着,又露出那颗牙齿。“你家是哪的?”我接着问她。
    “北京,你呢?”
    “和你相反——”
    “南京。”我还没说完,她便抢着说了。
    “不是,广东。”
    “哦,广东哪里的?我去过广州和深圳。”
    “两个都不是,在中山,孙中山的家乡。”
    “难怪你长得那么像孙中山。”她这样说,我真弄不明白,我长得像孙中山跟我家在中山有什么关系呢?狂晕。
    “是吗?你见过孙中山年轻时的样子吗?”我反问。
    “没有。”
    “那你怎么说我长得像他呢?是我现在样子像孙中山年老的样子吗?”
    “不是不是。”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乱猜的。”
    我还真第一次见到这种有点白痴的女孩,说话一点逻辑也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讲完了,接下来是同学们作自我介绍。除了我身边这个女生外,其他人我一概没有记住他们叫什么,来自哪里。我用最简单的方式介绍了自己,我相信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记住我,除了色女外。
    这里的气温变化比我家里要大得多,刚来的确是受不了。我习惯了中午睡觉,九月正处于夏天的尾声,仍然很热。宿舍里只有一架破电扇,况且吹来的也是一股热风。研究生都是男女混合居的宿舍,每个宿舍住两个人。走廊上经常都有进进出出的人,尽管天气很热,但我还是关着门睡觉,因为我只穿着一条内裤睡觉,要是不关门,我怕哪位色女挡不住我魔鬼身体的诱惑,进来把我给强奸了,但是我国的刑法条文里规定只有男的强奸了女的才是犯罪,女的强奸男的不叫犯罪,所以男人也有吃亏的时候。真他妈的不知道为什么强奸罪里不体现男女平等。如果将来我有权力修改刑法,我第一个要修改的就是这个强奸罪的条款,以免更的男同胞受得侵害。
    白天睡觉只有我一个人,和我一起住的同学刘长军不知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天天都见不到他,到了晚上才回来,要是没有课,想见他真难,他走了也好,我一个人睡觉更安静。我的生活除了睡觉和吃饭很有规律外,其他方面却像一盘散沙。在宿舍里呆着的时候一般是看小说,看黄片,晚上就叫几个哥们一起喝啤酒,吃花生米,我那所谓的哥们就是跟我门当户对住着的陈忠和张铁超,我们三个算得上班上最坏的学生了,其实我们并不坏,只是不爱学习,喜欢玩。我们号称是东南政法大学法学院的“三剑客”,其是我觉得我们三个更像是“三溅客”。
    “嘟,嘟。”有人在敲门,哪个家里死了人的家伙来敲门呀,不知道老子在睡午觉吗?我装作没有听见。“嘟,嘟。”敲得更厉害了,老子真想出去揍他一顿,女的就拖进来强奸了。
    “绍龙,绍龙,你在吗?”是陈忠在叫我。
    “老子不在。”
    “绍龙,别睡了,起来,铁超刚买了一台机车,挺牛的,他说带我们出去兜风。”
    铁超家里有钱,又是本地的,他能够买机车,估计也是向家里要的钱。听到陈忠这么说,我也极想看看铁超的机车是怎么样的。起来开了门,让陈忠进来。
    “吵死人了,你小子不知道我中午要睡觉的吗?”
    “哎哟,绍龙,你不要那么‘鸡婆’好不好?一个中午不睡觉又死不了。”
    “去,去,去,要是别人吵着我睡觉,我早就揍他一顿了。”
    “别再‘鸡婆’了,赶快穿衣服,我们去看铁超的机车,他还在楼下等着我们呢?”
    “真的要出去兜风呀!”
    “是呀。”
    既然要出去兜风,我得穿好一点,所谓的好,也不过是穿了条很久没碰过水的牛仔裤,加上一件蓝T恤,带上墨镜,流里流气的,像流氓一样。
    “哇,酷呆了。”
    “走吧!”
    我随手拉上门,我从来没有锁过门,反正也没有人敢进去偷东西,加之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都是刘长军的。
    铁超坐在机车上,见我们下来,老远就叫了我:“绍龙,你看我机车怎么样?酷吧!”
    我走到他的跟前,轻轻的在他胸前打了一拳,说:“行呀,你,这么牛的机车也买来,以后带‘马子’更方便了。”
    “嘿,绍龙,我买机车可不是为了带‘马子’的,我是觉得有机车出门方便,以后我们哥仨去玩也方便呀。”
    “行,算你还有良心。”
    “哎哟,你们两个怎么就那么鸡婆呀?铁超,不是说好去哪里兜风的吗?”陈忠站在一边,那小子一心想着出去玩。
    “那你们说去哪呀!”铁超问我们。
    “机车是你的,当然是你说了算了。”我说。
    “那行。”铁超发动了机车。
    “喂,后面那么小,坐得下吗?”我看到后坐是一个人坐的,便问。
    “没问题,挤一挤,坐得下。”
    “绍龙,你先上。”陈忠让我先上,我不客气的坐上去,接着陈忠便坐上来,“哎哟,差一点,我就要变太监了。
    “你变太监了不是更好,免得更多的良家少女裁在你的小不点上。”我开着玩笑说。
    “绍龙,你别光说我,你别忘了我们是——”陈忠不服气地说。
    “东南政法大学法学院‘三溅客’。”在铁超发动机车油门的时候,我和他异口同声地大声说着。
    机车开出了校门,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们,大概我们是因为平时只是走路的“三溅客”,今天改头换面的换了骑机车了。出了校门,我们狂叫着,比精神病院的人还要疯,铁超开机车真快,不时地超过汽车。吹在脸上的风好大,连呼吸也感到有点困难,幸好我带了眼镜。
    “铁超,你要带我们去哪?”我问他。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我说你要带我们去哪?”我凑到他耳边大声说。
    “你想要我带你们去哪?”
    “哪里有好玩的,不会很热的就去哪?”
    “那我带你们去山边,那里有瀑布,我们去洗澡。”
    我不知道他说的山边是哪里,我没有去过。我在想着那边也一定会有很多女孩穿着泳衣在那里玩,我希望在那里能够交上几个漂亮的妹妹,漂亮的姐姐也好。
    其实我只不过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平时的行为表现是比色狼还色,比流氓还下流,但是真正要我脱了裤子跟女孩对着干,我却是不会的,这不因为我的家伙有毛病,而是总觉得那种一夜情不值得。当初刚发育的时候,想找女人干却没有女孩愿意,记得那时上初中时,向一个女生提出这种事时,她却一点不给面子地说:“连*都没有长齐,谁会和你干呀?”那时我不知道有多伤心多气,真他妈的恨不得把她给强奸了。而现在有许多女孩子要跟我干,我却不理她们,这种女人就算不是骚货也是烂货。当然我也不否认自己和女孩子睡过觉,但睡觉归睡觉,我却没有和她干,除了打打“飞机”外,并没有再做更深一层的探讨,幸好没有干,不然,我现在也许做了人家的爸爸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大学毕业,女友回了家乡工作,我不可能跟她去,不然我也不会继续读研究生。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很难让人弄明白的。有许多事情就算是自己亲眼看见也未必是真的,也许那是专门演给你看的戏。
    我记得一个老师说的话,他说一个人为什么要追求,因为他不具有这个东西,如果具有了他就不会再去追求。我觉得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所以真正的流氓他不会说自己流氓,整天说自己流氓的,其实他不是流氓,就像我这样不要脸的家伙。长得丑的人就希望自己变得漂亮,笨的人就希望自己变得聪明。这也是人类共有的特性,任何人都是无法否认的。
    铁超把我们带到他所说的山边,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成了瀑布,下同是一个很大的湖,水很清。我想起了李白诗里有两句话“飞流直下三千尺,凝是银河落九天。”当然这里的瀑布怎么夸张也没办夸到那个程度。在湖里的戏水鸳鸯还真不少。
    “铁超,你这小子知道有这个地方,为什么不早点带我们来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把你作兄弟呢?”陈忠说。
    “以前我没有机车怎么带你们来呀?”铁超回答着。
    “在学校里整天对着那些大妈级的姑娘,眼睛都快患霉毒了,你们看,下面的妞才正点呢?‘三维(围)空间’怎么说也能打九十八分。”
    “陈忠,我说你没有女人你就活不成了吗?”我说了他一句。
    “绍龙,你别看他那个是小不点,真正到了床上,两三个妞也不是他对手。”
    “你们别光说我,咱们是半斤八两,一个模出来的,谁也别说谁,有本事咱们今天来个比赛看谁赢,谁要是输了,晚上宵夜他请。”
    “比什么?”我和铁超几乎同时说。
    “比泡妞,就泡下面的妞。”
    “怎么个比法?”我问。
    “比不管是你泡她还是她泡你,只要能够泡上就行。”
    “那要是都泡上了呢?”铁超说。
    “那就算打和。”
    “行。”铁超说。
    “哥们,我们都没有带泳裤怎么办?总不会就穿着内裤下去吧?”
    “我们去买不就行了。”陈忠说。
    “那你去。”
    “我去就我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忠去旁边卖泳衣的地方买,我和铁超先走下去,站在湖边看着那些妞,她们的确比我们学校的那些女生正点多了,她们穿着泳装诱惑着我想立马下去“调戏”她们。
    “铁超,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我问站在旁边兴奋不已看着那些妞的张铁超。
    “差不多,打人我知道这里后,每年夏天天热的时候,一般两个星期我就来一次。”
    “一个人来?”
    “不,带女孩子来。”
    “女朋友?”
    “嗯。”
    “这么浪漫。”
    “喂,绍龙,你们站在那里干吗?不换裤子了。”陈忠在叫着我们,我才想到这里不太方便换裤子。我和铁超走上去。
    “我们在哪里换?”我说。
    “随便找个地方吧!”陈忠说。
    “你牛,那你就在此地换吧!”我说。
    “我知道厕所在哪里,我们到厕所去换得了。”说完,铁超带我们去找厕所。
    厕所真他妈的臭,我们赶紧换了泳裤出来。
    “哇!”陈忠张大嘴巴,深深地呼吸着空气。
    “你小子吃大便了。”我开玩笑地说。
    “臭死了,实在受不了。”
    “得了得了,我来了不少都不觉得臭,你来一次就受不了了。”铁超在一边说。
    “那是因为你习惯了这种气味。”
    “行了,又不是叫你吃大便,我们是来泡妞的。”我说。
    我们把衣服放在湖边,接着便下了水,水很凉,全身都觉得很舒服。
    “哇,爽死了,好久没有游泳了。”陈忠就是爱说话,要是不说,就好像要死似的。
    “我也有两个月没来了。”铁超在一边搭话,我在傻笑着。
    我想起了小时候跟小朋友一起到河里游泳的时候,经常会被人把衣服带回家了,搞得最后个个都是摘了芋叶子挡着小“鸡鸡”,那时也会觉得很害羞,觉得面子都丢光了。也幸好那时常去河里游泳,现在才有那么好的游泳技术。
    “绍龙,铁超,我们比赛现在开始。”
    “好。”铁超应着。
    “嗯。”我说。
    陈忠看了一下其他人,然后往女孩子最多的地方游去,这小子就是喜欢往女人多的地方混,不过他也的确泡过不少妞。
    “绍龙,你呢?”铁超在问我。
    “你先吧!我不急。”我说的是实在话,刚才在湖边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去“调戏”她们,但现在下水了,却又不想去了。
    “那好吧!我先去了。”说完,铁超也游向别的地方去找女孩子。
    他们走后,我便开始潜水,一直潜到少人的地方,然后再浮出水面,看着陈忠和铁超他们怎么和女孩子搭勾。陈忠就是快,他游过去不久就和二个女孩子搭上话了,他们在谈着什么,我当然是不知道了,看到他在说,而那两个女孩子却在边听边笑,看来陈忠不愧是情场老手。而铁超却还在寻找目标,他胆子比较小,另外他对女孩子是很有要求的,他喜欢那种文静的女孩子。像在这种场合,要找个文静的女孩子真是不好找。我看着他那模样,我禁不住地笑着。
    我没有像他们那样在寻找目标,我放弃,打定晚上我请他们吃宵夜。我继续游水,游到远处时再游回来,然后再停下来看着他们。我想游到那瀑布下去感觉一下被瀑布冲是怎么一回事,那里没有几个人,我便游了过去,在还没有游到瀑布下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水浪冲开了。水虽然很柔软,但是在此种情况下,无论有多么坚硬的东西都会被冲开的,也许这就是太极拳里的以柔克刚的道理。那水声非常的大,吵得我耳朵都“嗡嗡”响,虽然我喜欢挑站极限,但是这种极限无法或者难于挑战的情况下,我只好放弃了,挑战价虽贵,但生命价更高,要是因为这个丢了小命,那就太不值得了。我只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喂,唐绍龙!”在此地竟然还有美女叫我,我寻声望去,看到一个长得跟那个谢茹花很像的女孩在向我招手。我怕认错人,不敢立马回应,便潜水过去,到了她旁连的时候再浮上来。
    “哇!唐绍龙,你潜水还真厉害啊。”
    我用两手把面部的水抹掉,然后再认真地看她,果然是谢茹花,我傻笑着。
    “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看错人了呢?”
    “不是我,那你以为是谁呀?”
    “我还以为我今天走桃花运,碰上一个送上门来的大美女了。”
    “喂,什么叫送上门来的呀?说得真难听,好像我是那种人呢?”
    “哪种人?”我故意气她说。
    “不跟你流氓。”
    “哟嗬,我流氓?怎么流氓呀?”
    “你们三个是什么外号,学校里有几个不知道的呀?”
    “你又没看我们三个耍流氓,别人说你就信呀?白痴。”
    “无风不起浪,凭我感觉这个是没有人冤枉你们的。”
    “行行行,流氓就流氓吧,既然你知道我是流氓了,那你怎么还敢叫我呀?你就不怕我会对我耍流氓呀!”
    “你敢吗?”她说完向我笑着。
    “不是不敢,而是我对你一点不感兴趣。”
    “你——唐绍龙,好你个唐绍龙。”她似乎有点生气了。
    “不过,你这身打扮的确很漂亮,相信会引来一大帮好色之徒的,希望你小心一点哟。”
    “唐绍龙,你嘴巴干净一点行吗?不说脏话就会死人呀?”
    “是呀,我就是这副德性,如果你无法接受,那就请你远离本人,否则你也会被污染变成流氓的。”
    “你放心,我是出淤泥而不染,不过我看得出,你的本性是不坏的。”
    谢茹花这样说我,我心里很高兴。是的,在别人眼里看来,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对我也是带着非常排斥的心理。但是,我做的流氓事都是给别人看的,我不想别人说我没种,不是男人等之类的话。
    “行,那你就等着瞧吧!”我心理很感激她,但嘴巴里仍然不把她当回事。
    “茹花——”不远处有个女孩子在叫她。
    “哎。”谢茹花在大声应答着。
    “你在干吗?”那个女孩在继续问她。
    “不干吗!”
    “不干吗那就过来我们一起玩吧!”
    “哎,知道了。”
    “快去吧,要不人家又要说你风凉话了。”我故意气她说。
    “才不会呢?她们可都是我的好姐妹呢!”
    “哼,好姐妹,就是因为好姐妹才会说你呢?”
    “不理你了。”说完她转头就向那边游去。
    我看着她那游水的样子,不禁好笑,一个笑是因为她游水的样子的确很让人发笑。二是笑自己心理承认的事实,嘴里却死也不承认。
    记得上次在教室里,除了跟她聊话外,我并没有多注意她,今天一见,再加上穿着这么性感的泳装,的确很漂亮,尽管如此,但是我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歹意,因为我现在根本不会去干那事。
    我一个人自顾地游着,累了就在湖边找个地方坐下,好了再下水去游。我没有去看陈忠和铁超两个人去哪里泡妞了,相信他们都找到女孩搭掸了,晚上宵夜我请也是无所谓的,在这一点上,我们也没有分过谁与谁,所以虽然我们认识才两个星期,但是却像亲生兄弟那样铁,大家都讲义气,也爱玩,同一类货色,不然我们学校也不会有“三剑(溅)客”出现了。
    五点多的时候,陈忠和一个还算正点的女孩同时上了岸,铁超还不见人影,真不知道他去哪里泡妞了。
    “绍龙,你怎么那么快上来了呢?”陈忠见我坐在边上说。
    “我哪里有你那工夫呀?”我一语双关地说。
    “得、得,你别讽刺我了。”然后他对跟他一起来的女孩说:“这是我老大,绍龙,唐绍龙。”
    “哦,你好。”那女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你好。”我点着头。
    “绍龙,她叫于岚。”陈忠向我介绍着那女孩。
    “陈忠,你行呀!”
    “那你呢?不会是晚上宵夜真的你请吧!”
    “我打定了我请。”
    “嘿,邪门。”陈忠笑了一下,我跟着他笑。
    “绍龙,陈忠,你们怎么都上来了呢?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铁超在叫我们的同时,他也正在和一个女孩子在挥手表示告别。
    “嗬,铁超,你怎么不把那个妞搞上来呀?”陈忠打趣着。
    “都聊了一个下午了,反正也差不多了。”铁超边走上来边说。
    “铁超,你们是不是在水里搞过了?用不着带来验证了。”我也打趣着说。
    “没有,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是谁是?”我和陈忠几乎同时说。
    “嘿。”铁超在笑嘻嘻地。
    等他上来的时候,陈忠向他介绍着于岚。
    “铁超,她叫于岚,是我们学校屁股后那个师大的学生。”
    “你好。”铁超礼貌地向她问好。
    “你好。” 于岚回应着。
    “他叫张铁超,和我同居的,我们三个中他是老二。” 于岚在一边笑着,穿着泳装面对着我们三个只穿着泳裤的大男人,多少还是不好意思的。她脸有点红,也许是因为她从我们的说话里听出“流气”了。
    “陈大哥,要不我先走了,你们三个好好聊吧!”于岚自觉地提出先离开。
    “那好吧!你去找你的姐妹吧,不然她们又要说我坏话了。”
    于岚在微笑着,我们三个的眼睛都在看着她,她只对着陈忠说话,“记得给我电话哟,下次出来玩记得告诉我。”
    “好的。”
    “那你们聊吧!再见。”她在向我们三个挥手告别。
    等她走后,我们自然是耍流氓了。
    “真溅!”我和铁超同时说。
    “嘿,咱们彼此彼此。”陈忠在说完后便笑着。
    “陈忠,你不愧是情场老手,用不着两三个小时,就被你泡到手了,I服了you。”
    “别这么说嘛,绍龙,你不也很牛吗?是了,怎么这次你不搞一个妞来呢?难道这些妞你也看不上吗?”
    “是哟,绍龙,你这次怎么了?按道理你是最能够泡到妞的呀!我们三个就你最有魅力了。”铁超也在问我。
    我不想正面回答他们,于是随便瞎说着:“我是快枪手,刚才在湖里就搞定了,我不像你们那样喜欢来真的。”
    “朦谁呀?绍龙你,我们认识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呀!”陈忠说。
    “平时看你也是色性大发,色性比山还高,比海还深,今个儿竟成了这样对女人无动于衷了。”铁超有点夸张地说。
    “嗬,铁超,在你眼里,我真他妈的是这种色性狂呀!”
    “不假。”
    “我看也是。”陈忠也在互佑。
    “你看,我和陈忠的看法都一样,不会假。”
    “那行,反正你们也好不了哪里去,以后我们干脆别叫‘三剑(溅)客’了。”
    “那叫什么?”他们几乎同时说出。
    “我看干脆叫‘三性客’或者叫‘三色客’。”
    “高。”陈忠对我竖起大拇指。
    “要是真叫‘三性客’或者‘三色客’,人家还以为我们是‘鸭子’呢?”铁超说完,我们三个同时大声笑起来。
    我们三个回到厕所换好了衣服出来,我给他们每人一支烟,正要拿打火机给他们点火时,谢茹花在叫我。
    “唐绍龙——”
    我们三个回过头去看着,看到她跟另外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这时她们已经换好了衣服了。
    “嗯。”我回应着,接着给陈忠和铁超点上香烟,自己也点上。
    “绍龙,谁来呀?好正点哟,怎么好像挺面熟的。”陈忠在小声问我。
    “是我们班的同学,谢茹花,你们不认识吗?”
    “不认识。”他们两个同时说。
    “我以为你早回去了呢?”谢茹花继续说着。
    “那么早回去干吗?你们不也还没有回去吗?”我反问着。
    “我们现在正打算回去。”
    “哦,是吗?走回去!”
    “当然不是了,坐车回去,你们呢?”
    “我们不坐车。”
    “是吗?难道你们真的走路回去,别吓我哟。”
    “白痴,不坐车难道就一定要走路吗?”
    “我们自己有机车。”铁超在一边搭话。
    “哦,是吗?”谢茹花看着铁超,再看着我。
    “是的,我们真的有机车,要不要带你们一程呀!”陈忠八成是想女人想疯了,说话也不经过大脑。
    “带她,那你自己跑回去算了。”我回过头去对他说。
    “嘿,开玩笑嘛。”
    “你们两个好像也是同学吧,见过你们在教室上课。”
    “是的,是的,我叫陈忠,陈毅的陈,忠心耿耿的忠。”
    “我叫张铁超,弓长张,钢铁的铁,超越的超。”
    “我叫谢茹花,感谢的谢,茹,草头下一个如果的如,花朵的花。”
    “名字挺好听的。”陈忠在拍马屁。
    “人家不但人是如花似玉,连名字也是茹花似玉。”
    被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起来。
    “瞎说。”谢茹花看到我拿她开玩笑,便睁大眼睛看着我。
    “谢茹花,跟你在一起的那两位美女怎么称呼呀?”陈忠在问着她,这时我才注意起跟她在一起的那两个女孩,人长得还不错,有一个有点面熟,另一个没有见过。她们笑了一下。
    “她们呀——”谢茹花在吊人家胃口,“她们呢?这个呢也是我们的同学,也是我的室友,叫胡琼琼。”她在用手拉着那个穿格T恤的女孩说。
    “你们好。”胡琼琼很有礼貌地向我们打招呼。
    “你好。”铁超说。
    “你好。”陈忠说。
    “你好。”我说。
    “这个呢,是我大学的同学,叫潘婷,现在在师大读中文专业。”
    “嗬,还洗发水呀。”陈忠开着玩笑地说。
    “你们好,我叫潘婷,请多多指教。”潘婷在笑着说。
    “你好,不敢当,大家互相学习。”铁超还挺谦虚地说。
    “你好,没问题,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我叫陈忠,找到你同学谢茹花就能够找到我的。”
    “得了吧,陈忠,让这个美女跟你学习,好的也要变坏了。”我说着陈忠。
    “那就跟你学习。”陈忠不服气地说。
    “我没那个功夫。”我把手中的烟丢在地上,“铁超,咱们回去吧!”
    “嗯。”铁超把烟丢在地下,然后对谢茹花她们说:“美女们,再见了。”
    “再见。”
    “陈忠,你不走是吧?”我看到陈忠还在发愣,便说了他一下。
    “哎,你们等等我呀。”陈忠丢掉烟后,跑着过来。
    “嘟——”我们坐着机车,飞似的走了。

中国第一实名博客《北京李高》,http://s13621009096.blog.hexun.com/
我设计了下一代互联网方案,得到了中国科学院的支持,已经上报国务院,人民利益高于一切。

借色  第二章 瞎混(上)



    第二章 瞎混
    从小到大,我都是跟别人对着干的那种,但对于老爸,我从不敢这样,虽然老爸不是那种性格暴躁的人,但是只要他看到我哪里不对的时候,总会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呀?”打我从懂事的时候起,他就这样对待我,在很小的时候,他不会这样说我的,只是说“你想干嘛就干嘛,但别太过分了。”也许就是因为老爸对我这样子,我从小就学会了干坏事,打架是用不着说的了,再说小孩子打架极少会打到头破血流的,所以经常是拉邦结派的带着十几个差不多大的人跟另一帮小孩打,打到最后,基本上都是我们赢的。所以,那时小孩子们也把我当作老大看待,只要我说干谁,大家都很听话的,因此 ,老师经常罚我们,有时候也会告到老爸那里,我心里当然不服气,所以就和小孩子们一起捉弄老师,捉弄最多的是把老师的自行车的气嘴给拔掉后,扔到臭水沟里去。
    玩得最过分的一次是我们几个同学一起把一个女同学的衣服全拔光了,而且“强奸”了她,如果没有记错,那时刚上三年级九岁的时候,当然那时没有发育,*是什么也不知道。虽然自己读的是刑法专业,我也搞不清楚那时我算不算“强奸”,不管算不算,后来受到的惩罚是很痛苦的。我还记得老爸那时很生气,对我说着:
    “你是不是想娶老婆了?!啊,你说话呀!小小年纪就学会耍流氓了,做出这么下流荒唐的事情,你哪里学的?”
    我站在一边不敢吭声,害怕一吭声,老爸的“铁沙拳”就会打下来。
    “行,明天以后你不用上学了,我叫媒人给你讨个老婆去,到时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知道要是老爸来真的,从此我就会失去自由,我还想和小伙伴玩,不希望自己真的被讨了个老婆管着,因此,我跪下来求老爸说:“爸,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我求你不要给我讨老婆,我不想要老婆。”
    老爸看着我,似乎松了下来。
    “你还是不是男人呀?动不动就下跪。”他没有叫我起来,我也不敢起来。
    幸好后来老爸没有来真的,不然我在那时就有童养媳了。经过这次教训后,我的确收殓了很多,但有时候打架还是照打,伙伴们仍然把我当老大看待。
    小学上初中是怎么上去的,我自己也不明白,也许是九年义务教育就是不考也照上初中。
    上初中的时候我再也不是连*都没长的人了。那时正处于青春发育期,大多数同学都在谈恋爱,我也不例外。我在那时仍然是个不爱学习的坏学生,但我找对象谈恋爱,也绝不会找那些骚货的,如果当时找的是骚货,我早就破了童子之身了。我找了个隔壁班的一个美女,她读书只能说是一般,对她那种女孩我搞不清楚为什么她会喜欢我,邪门,也许她需要有一个强者来保护,当时我正好符合这个条件。我几次对她说要和她做爱,她都不答应,也不吭声,只是摇头,接着脸红。我虽然很坏,但我对她我是不会来硬的,霸王硬上弓,不是不行,而是我觉得自己太没面子了,也太没魅力了,真要是那样的话,我真的如爸说得那样我不是男人,和她到初中毕业除了拥抱和接吻这些简单的方式外,做爱这种更深层次的探讨没有发生过,这是我初恋最失败的事情。
    因为成绩不好,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本打算放弃继续读书的了,但老爸拿我要是不读书就给我讨老婆来威胁我,我害怕他真的给我讨了个老婆,那就没有自由了,我只好去读一所普通高中,也许是因害怕不好好读书,老爸就要给我讨个老婆,在高中时,我痛改前非,认真读书了,当然,因为在学校里仍然还很多学生知道我这个“牛头王”,所以大多数“坏”学生还是把我当老大那样看待,但我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去坏,最坏的也是抽烟和喝酒,对女色我并不招惹,寒窗三年,我终于以入围还高三分的好成绩考入大学,当然不是现在这个东南政法大学,而是东南学院。上了大学我却又没有好好学习了,又回到了从前的“流氓”时代,抽烟、喝酒、打牌、泡妞这些根本不在话下,只是没有打过架,因为大学生都是很文明,很讲道理的,当然除了我之外。
    在大学里坏的学了很多,但好的也学了不少,因为我也不是那种坏到无药可救的人。我去参加散打学习,虽然到最后,学得不怎么样,但是一般人也不是我对手。至于泡妞,虽然换了不少“马子”,但是我们都是因为精神空虚,找个寄托,并没有玩真的。等到不需要了便马上开水煮鸡蛋——滚蛋。她们要求我和她们做爱,我从没答应,因为我对这种女人在性这一点上从不感兴趣,总而言之,睡觉可以,但别做爱,因为我不是姓“交”,我姓唐。
    而今到了研究生了,老爸再也不会对我说要是不好好读书就给我讨老婆了,因为我现在并没有不好好读书,不然我也考不上研究生了。另外我现在也已经长大了,他也知道他的那一套对我已经无效了。
    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宿舍里度过,晚上我一个人在看黄片,刘长军还没有回来,他基本上是不到十点不回来,他不会向我说他去干吗?而我也从来不过问他,因为我感觉我跟他不是同一货色的人,我是流氓,而他是什么?管他妈的他是什么呢?关我屁事呀。陈忠和张铁超没有过来喝酒,估计他们都跟我差不多,不是在看黄碟就是泡妞去了。他们不来也好,我可以一个人享受这极品之作。
    “嘟、嘟。”有人在敲房门。
    “门没锁,自己进来。”我没有理外面的人是谁。
    门推开了,我回头去看着,是谢茹花,我晕了,她怎么会在晚上来呢?而且是在我看着黄片的时候来,我好糗。
    “唐绍龙,你真的没走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怎么了?”我问她。
    “你在看什么?”她见我正在看片,幸好屏幕没有正对她,我赶紧说:“没看什么?”
    她想看看我究竟在看什么片,便探过头来看了一下,此时屏幕上刚好出现男女在做爱的画面,她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起来,我也不好意思了。
    “叫你别看你偏看,后悔了吧!”我说。
    “你们男生怎么都是这样呀?”她说。
    “什么这样那样呀?你们女生不也一样吗?”
    “胡说,我就不一样。”她说完这句话后好像后悔了,脸又红了。
    “谁信呀?”我的确不相信她没有看过黄片,“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女人发骚,高尚情操。”
    “放屁。”
    “你要放屁就出去放。”
    她白了我一眼。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想问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但我却不愿意说,对她,也许对所有的女孩子都是这样冷漠。
    “你会不会弄电脑?”过了一会,她说。
    “咋了?”
    “我电脑上不了网了,我想在网上查些资料。”
    “现在就要吗?”
    “废话,不然现在找你干吗?”
    “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我可以帮你看看,要是不行,你别说我。”
    我穿着短裤,脚上穿着拖鞋跟着她出去,随手把门带上。
    “你不用锁呀?”她问我。
    “不用。”
    “你不怕别人去偷你东西?”
    “不怕,反正也没几个值钱的东西,谁喜欢来偷就让他偷去好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无药可救。”
    她住在我楼上,我跟她进了宿舍。胡琼琼在看着书,看我进来,她向我打招呼。
    “唐绍龙,你好。”
    “你好。”我没有多说,然后便开始看谢茹花的电脑。她的电脑没问题,只是门口的网线端口没有接触好,我帮她弄好,连接上网络后,便走了。
    “唐绍龙,你不坐会。”谢茹花见我要走了,便说。
    “不坐。”
    “谢谢你。”
    我头也不回,也没有说“不用谢”,“啼啼踏踏”地回宿舍了。刚才的片还没有看完呢?想起刚才被她知道我在看黄片的情景,我不禁笑了起来,究竟在笑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笑自己还是笑她,答案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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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色  第二章 2


    第二天上刑法课的时候,碰到她,我想起昨晚的事,不好意思起来,但我没看出她觉得不好意思,她向我打招呼。
    “你好,唐绍龙,昨晚谢谢你。”
    我没有说话。陈忠听到觉得好奇,便问:“她干吗要谢你?绍龙。”
    “电脑。”我简单说着,算是回答他的话。
    “电脑?”陈忠好像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电脑怎么了?”
    “她电脑有霉毒,我把它治好了。”我开着玩笑地说。
    “有霉毒,那你怎么治好的?”陈忠就是要问到底。
    “陈忠,你可不可以不‘鸡婆’呀?”铁超也不耐烦了。
    “行。”
    我们三个随便在后一排找了位坐。谢茹花和胡琼琼坐在第三排,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后又转过头去。
    “绍龙,我现在发现谢茹花越来越正点了,真的。”陈忠又说着,他的话多半离不开女人。
    “正点你就上呀,你不是情场老手吗?还怕搞不定她呀?”
    “对她我没太大把握,她与别的女孩不同,一看她就知道她很特别。”
    “是吗?”
    “绍龙,我敢跟你打赌,她一定还是个处女。”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呗。”
    “嗬,你还真的本事,连这个也看得出。”
    “绍龙,你别听他瞎说,她搞了那么多女的,还一个处女也没有呢?他要是真的能够看出来,那些处女可真的遭殃了。”铁超在插话。
    “那是因为我没有想过她们是处女我才跟她们搞。”
    “得了吧你。”我和铁超同时说。
    “嘿嘿,你别这么不相信哥们呀!”
    “信你我们早就卖完鸡蛋回家了。”我说。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行了,别说了,老师来了。”铁超见老师来了,叫我们别再说话。
    刑法老师是个老头,叫李齐,听说是上一任的法学院院长,具体情况怎么样我不知道,学校里给我们安排这样一个老头上课,我想不是没有原因的,尽管学校里的刑法学老师有好几个,但是在经验和学术权威方面是没有哪个老师可以与他比拟的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上一任的院长。
    “同学们,看到你们坐在这里,我感觉自己也和你们一样年轻。”他幽默地说,同学们都笑了起来,“你们别看我的头发白了,但是我一点也不老,也就是你们两个人加起来的岁数,不老吧?”他在等着同学们的回答。
    “不老,挺年轻。”有同学在说着。
    “我喜欢这句话。”
    同学们又禁不住笑着。
    “但是,同学们,你们现在是我年龄的一半,你们也觉得二十几年一下子就过去了吧?”
    我搞不明白他讲刑法学怎么会这么“鸡婆”地扯到这个与刑法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话题上来了,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古人说‘三十八年弹指一灰间’,何况你们还没有三十八年呢?我已经真正明白也这句话的意思了。无论怎么样,人生都是要过的,只是每一个人的过法不一样而已。你们能够坐在这里,那么你们就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你们的人生就会不简单,你们将来都是从事法律的工作者,但在这里我劝告大家,你们千万别成了我们刑法打击的对象,到时整个法庭里坐的都是你们的同学,法官是你同学,检察官是你同学,辩护律师是你同学,甚至连控方律师也是你同学,而你却站在被告席上,搞得像开同学会那样——”
    他还没有说完,同学们已“哈哈”大笑起来了,我实在觉得这老头非常幽默,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要开同学会也不应当在法庭上,而应当是找个宾馆。”
    同学们又笑了起来。
    “好了,同学们,言归正传。这个学期由我来给你们讲刑法总论分论由谁给你们讲,我不清楚,学校会有安排。”接着他翻开他的笔记本,讲述着刑法总论的犯罪构成。
    虽然我不爱读书,但是在课堂上,笔记还是要做的,平时不看专业书,为了应付考试,笔记还是要做,再说考试多半考的也是老师讲义上的内容。学校里真他妈的狠,考试不及格,补考一门要交一百元,而且只给两次补考的机会。为了毕业,只好听话。
    “绍龙,你笔记借我看看。”下课后,陈忠对我说,我二话没话就把笔记本丢给他。
    “谢谢。”
    “陈忠这小子,上课只顾着看女人,笔记一点也没记。”铁超说。
    “谁说我没记呀?只是这老头说得太快了,我记上句,他已经念完下句了,我哪跟得上他哟。”
    “别扯蛋了,你这份心思我还不知道呀?”
    “嘿嘿。”陈忠笑着,他这样就表示承认事实。
    “溅人。”我说了他一句。
    “彼此彼此。”
    我向谢茹花那边望去,她正在收拾着包,边收拾边同胡琼琼说着话,我没有听清楚她们在说着什么,反正她们说什么我也不感兴趣。她走到教室门口时回过头来看着我这边,我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
    “哎,绍龙,你看,谢茹花在看我们哦。”陈忠连抄笔记也不专心,真他妈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考上研的。
    “你别那么‘鸡婆’了,她回过头来关你屁事呀?”铁超说了他一句。
    “你还抄不抄笔记呀?要是不抄我们就滚蛋,回去睡觉。”我说。
    “绍龙,你不吃饭了。”铁超问我。
    “吃个屁呀!现在是中午吃饭时间,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食堂人他妈的多。”
    “以前不也一样吗?”
    “我回去吃大便面(大骨方便面,我习惯称大便面)。”
    “陈忠你呢?”铁超问陈忠。
    “我当然去食堂了,可以边坐着吃饭边看美女。”
    “垃圾。”
    “那好吧,绍龙你先回去睡觉,我和陈忠去食堂吃饭,下午咱们出去兜风。”
    “又去游泳?”我问。
    “好哦。”陈忠说,“我顺便把那个于岚小妹妹约出来。”
    “那你想怎么样?”铁超问我。
    “哪里有武术馆,我想去打拳。”
    “武术馆就免了,体育馆倒有一个。”
    “只要能打拳的地方就行了。”
    “体育大学有。”
    “那行。”
    陈忠抄完笔记后把笔记本还给我,我拿着它便走,他们跟在后面,陈忠在叽叽喳喳地说着。
    “哎哟,去游泳有什么不好的?有美女,而且这样的鬼天气去游泳最适合的了,哎,我还打算带妞去呢……”
    “你别再‘鸡婆’了好不好?”铁超见我不说话,便说了他一句,陈忠立马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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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色  第二(3)


    第二(3)
    其实我不是怕他吵,反正我也习惯陈忠这副德性,我只是不想说话。脑子里乱轰轰的,再想起昨晚的事情,感觉自己的脸面都丢尽了。我当然不会把昨晚的事告诉铁超和陈忠他们,尽管我们是哥们,但是该保密的还是得保密,不顾虑自己,也要顾虑谢茹花,因为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再说她不是说“我就不一样吗?”如果她真如她所说的不一样,那更要考虑她的感受了。
    “绍龙,要不由你开?”下午出去的时候,铁超对我说。开机车我老早就会了,而且技术也不差,在家里有时候开机车就把它当作飞机来开,当然也发生过撞车事故,但每次我都只是皮外伤。但在外面,我从没有骑过,我是想骑的,但最终还觉得不骑会更好。
    “还是你来吧。”我说。
    “铁超,绍龙不开我来开,过段时间我也打算买一台更牛的。”
    “就让陈忠开吧!”
    铁超把钥匙给他,陈忠接过钥匙插在机车上,发动了机车。
    “你先上,绍龙。”铁超说,我没有客气,坐上去,然后他再坐上来,“真的有点紧。”
    “去哪里?”陈忠问。
    “体育大学。”铁超回答着。
    “好的。我们开向尊爱的体育大学。”陈忠有时候说话还是挺搞笑的。他开机车也不慢,校园里的学生都在看着我们,出了校门,他加大了油门,机车跑得更快了。
    “你别把我机车当飞机开好不好?”铁超在大声说着陈忠。
    “这样才够刺激嘛!”
    “你要搞清楚,我们的小命都掌握在你手中。”我说了他一句。
    “你慢点,别撞人了。”
    “行。”他把油门减退了一点,机车速度减了二十公里左右,但仍然还是以八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在跑,这种速度我们都习惯了,并不觉得快。
    到了体育大学之后,我们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他们学校的练身房。体育大学毕竟是体育大学,各种体育运动器材都有。练身房还真不小,而且在这里运动的人还真他妈的多,天这么热,他们也愿意跑来运动,看来这些人都是一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
    “哇噻,绍龙,铁超,你们发现没有?这里面的妞比任何地方的妞都要正点耶。”陈忠又在八卦了。
    “咋了?你又想上呀?”铁超问他。
    “要是能搞到有什么不好?”
    “哼,我告诉你,这里是体育大学,女生都是希有动物来的,你竟敢泡,小心这里的男生把你给废了。”铁超继续说着。
    “就算你有本事泡上,你也没那个体力搞她,小心她们把你给搞残废了。”我补充了一句。
    “绍龙,你别吓我哟。”
    “不信,那你尽管试试。”
    我们的到来,这里面的人都会不自觉地看了我们一下,也许他们一眼就已经看出我们不是本校的,而是外校生。
    “绍龙,你不是说想打拳吗?”铁超问了我。
    “嗯”。
    “你看到没有,擂台在那边,那不正有人在玩吗?”
    我早就看到这里的擂台了,上面在比试打拳的人个都不高,不过肌肉还比较发达。他们只是比拳,而不是散打比赛。我们走过去在台下看着,台下站着看他们打拳的人也有十来个,我不知道这下面有几个会打拳的,我猜大多数都只是在看热闹,不会打拳。
    “他们怎么这么打呢?像玩似的。”陈忠在小声低咕。
    “我想上去比试吗?”铁超说了他。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铁超,他只对女人感兴趣。”我看了陈忠一下,接着对他说:“你还是去找个妞吧。”
    “得了,你们不泡,就我去泡,那多没劲呀?我们哥仨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好,待会我上去打拳,你也上来。”
    “免了,不过,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没种,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呀?”
    “要不要脱下裤子给你们看呀?”
    “省了吧你,老子自己的都还看不过来呢?”
    “绍龙,你别跟他扯蛋了。”
    台上两人也许打累了,坐在地上休息,接着一边有女孩给一个男的拿毛巾又拿水的,另一个则是男生给他拿毛巾擦汗,然后给他拿水。这两个“打手”全身都湿了,看来他们打得很认真也很辛苦。
    “铁超,你去帮我问问那里有运动服,跟他们一样的。”我想上去打一场,我已经很久没有打拳了,大学学了散打,一直没有用来打过架,连防身也用不着。
    “你真的要和他们打?”铁超以为我在开玩笑。
    “嗯。”
    “好。”说完他便去找运动服。
    “绍龙,你能打得过他们吗?”陈忠在问我。
    “打不过就被他们打。”
    “那你不就吃亏了。”
    “如果我打得过,他们不也吃亏吗?”
    “那不一样。”
    “打拳不是只为了争得胜利,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短处。”
    “说是这么说,但是——”
    “如果大家都只为了赢或者害怕输,那还谈什么体育呀?”我没有让他说下去,我只是为自己找更多的理由去打拳。
    “绍龙,没有,这些人都是自己带来的。”铁超回来对我说。
    “没就算了,我就这样跟他们打。”
    我把身上所有的东西交给他们保管,然后走到一边,对穿红衣服的拳手说:“嘿,哥们,我可以跟你打一场吗?”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不信任地说:“你行吗?”
    “打了就知道行不行了。”
    “你要是不行就别硬来,这是打拳不是耍花枪。”
    “知道。”
    “行,你上来吧!待会打趴下,就下去。”
    “好的。”
    接着他对刚才那个拳手说:“你先下去休息,把你护身的东西借他用,他要跟我打。”
    “好。”那个人解下身上的护头套和拳套给我,我接过来把他带上。
    “绍龙,加油。”陈忠在下面大声叫着,所有的人都回过头去看他,我向他挥拳。
    “绍龙,打好点,别给哥们丢脸。”铁超也在大声说着。
    “你准备好了没有?”对方在问我。
    “准备好了。”
    “我们点到为止,千万别伤了和气。”他补充了一句。
    “行。”
    他在摆动着身体,做出随时向我攻击的准备。我没有害怕,也和他一样摆动着身体。他突然向我挥来一拳,我用左手挡开了,但接着他的右拳挥了过来,我脸上中了一拳,我后退了一下,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
    “绍龙,别紧张,我们相信你不会输。”陈忠在下面对我说,我不能够因此而分心,必须全身心地应付对手。
    他再次向我进攻,这次我看好了,用左手挡开,然后紧接着便把全身的力量会合到右手,重重地打到他的胸前,他被打得后退了两三步,用手摸了一下胸口。
    “好,绍龙。”铁超他们在说着,而其他观众却没有出声,也许他们是不希望我这个外校生把他们学校的人打输了。
    对方甩了一下双手, 我在他向我攻击的千分之一秒钟里挥重拳打过去,那样我挨打的机率就会更少,我胜算的机率也才比较大。中国的硬功夫基本上都是讲究“快、狠、准”,由其是散打是中国功夫的代表,去参加世界功夫比赛的,基本上都是散打,散打除了拳头外,还有就是脚踢,一脚狠狠的踢过去,可以把人给踢出老远,这一点不假。如果这次可以用脚,对方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到此,我挨的拳远远少于他挨的拳。
    我们两个都像牛那样喘着大气,全身也都湿了,看他那快要趴下的样子,我便问他:“哥们,你要不要歇一会。”
    “不用,等我们分出胜负之后再歇也不迟。”
    “那好,我们接着打。”
    “好样的,绍龙。”陈忠大喊着。
    对方挨了我那么多拳也不服输,看来他是心不甘败了,难道非得要把他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他才服输。不管他服不服,要我挨他的拳头那是不可能的,我更加不可能输给他,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我知道他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他越来越处于被动防守的状态了,现在轮到我进攻了,我上去左手给他一个假拳,接着右手又一个假拳,他两次都躲了个空,第三拳和第四拳我是把全身的力量都会集在手上,狠狠的打过去,这次他被打趴下了,我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好耶。”铁超和陈忠在欢叫着。
    我走近前去问对方:“哥们,你还行吗?咱们就到此为止吧!以后比试的机会还大把。”
    他不说话,想起来,但是没有力气了,看来他真的不行了,他的女朋友赶紧上来,紧张的问:“你没事吧?”然后又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她男朋友打趴了,她心里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滋味。
    “没事。”对方说着。
    我取下拳套,把他拉起来,让他坐着。他女朋友给他水喝,然后再帮他取下拳套和护头套,我自己也取下护头套。
    “哥们,你是哪个学校的?我知道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他问我。
    “我是东南政法大学的。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出拳太重了。”
    “没事,打拳比赛就是这样,要不然被打的就是你了。你打拳技术很不错,以前应当很多人被你打败了。”
    “不,不,我没有真正的在擂台上打过拳,我只学过散打。”
    “怪不得你出拳与众不同。”
    “是吗?”我微笑着。
    “对了,哥们,还未请教高姓大名呢?怎么称呼?”
    “我叫唐绍龙,唐朝的唐,绍兴的绍,龙虎的龙。”
    “那两个是你哥们吧!他们刚才在叫你的名字,但我不知道哪个绍,哪个龙。”
    “那你呢?怎么称呼?”
    “我叫叶伟,树叶的叶,伟大的伟。”
    “嗯。”
    “绍龙,你还打不打?不打就下来吧?”铁超在叫我。
    “马上下来。”我回头答应着。
    “不好意思,我得散了,以后有机会再较量吧。”我对叶伟说。
    “好的。”他笑着,感觉他笑的很苦,这次明明是我打赢了,却还要说下次再较量,听起来好像我在说风凉话。
    “哇,绍龙,刚才你在台上的时候酷毕了,我观察了一下,很多MM都在看你耶。”我一下来走到他们面前,陈忠便对我说。
    “那又怎样?”我问。
    “你不觉得你帅呆了吗?”
    我没有理他。
    “铁超,我去洗把脸。”我对铁超说。
    “我跟你去。”铁超说。
    “我也去。”
    我按着指示找到洗手间,用凉水随便冲了一下脸,感觉好舒服,刚才在打拳的时候出了一身汗,全身都粘乎乎的,好想冲个冷水澡,这时候我便想起游泳,于是便说:“我们现在去游泳吧。”
    “现在?”他们两个几乎同时说,好像不相信我真的要去游泳。
    “是呀。”
    “你不是说打拳不去游泳的吗?”铁超说。
    “现在我想去。”
    “可我们没带泳裤。”
    “上次不也没带吗?”
    “我早就想去游泳了,没带泳裤,到那再买。”陈忠说。
    “还是去那吗?”
    “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地方可以游泳的?”
    “那行,走吧!”铁超说完便回头出去。
    “酷毕了。”陈忠总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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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色  第二(4)



    这次是我坐在最后,因为我身上都是汗,要是坐在前面,后面的人会觉得不舒服。一路上我没有注意什么,脑里只想着马上就到那里,可以跳下去痛痛快快洗个凉水澡。
    “铁超,你去买泳裤,我要不要无所谓,我就这样穿着衣服跳下去。”下了车我跟铁超说。
    “那不行,搞得我们也会和你一样的,还是给你买一条。”
    “随便。”
    我先跳下去了,因为时间还不算晚,在这里游泳的人还很多,但我没有多去注意,只顾自己痛快,我把整个人都沉到最底下去,那样感觉就像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是天堂或者是地狱。
    “绍龙,你上来把衣服换了。”我浮上来的时候,铁超拿着泳泳裤叫我,他自己已经换上了泳裤,陈忠也换好了跟在后面。
    “你把他扔给我,我在水里换。”我没去考虑会不会让别人看见。
    “行吗?”
    “你扔下来就是了。”我边说边脱了T恤,然后在脱裤子,我拿着他抛下来的泳裤沉到水底去,边沉边脱内裤,然后再赶紧换上泳裤再浮上来。
    “绍龙,你这一招叫‘水底换套’玩得真好。”陈忠开玩笑地说。
    “待会你就来个‘水底放炮’得了。”我说,说完我自己都笑了。
    “在水底怎么放呀?”
    “还要老子教你呀?”
    “绍龙,陈忠他的功夫虽然了得,但是在水里,不要说放炮,就是放枪他也没这个本事。因为他那小不点见了水就软了,提不起劲来。”铁超也开着玩笑说,我们大声笑着。
    “得,得,改天等我在水里的功夫学好的,再给你们看看,到时不要说‘水底放炮’,就算是‘水底放原子弹’我也有本事。”陈忠不服气地说。
    “那就等你学好了再说吧!我们都等着。”我边说边去拿漂在水面的衣服,我上了岸,把衣服拧干,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块摊开放着,这样衣服马上就会干的,小时候经常这样做,完了我回到水里。
    “陈忠,今天打算泡哪个妞呀?这些妞都在等着你去上呢?”我说着陈忠。
    “只要我出手,没有我搞不到的妞。”他口气挺大的,不过他也没吹牛,我知道的,他泡妞就是历害,每次都搞到手了,我真他妈的怀疑他泡妞是不是有祖传秘方。事实不可否认,陈忠的确很有女人缘。
    “我知道你牛,那就赶快上呀!”
    “哎,陈忠,我给你半个小时,看你能否搞定一个。”铁超说。
    陈忠在想了想,看看周围的人,然后说:“行,保证搞定。”
    “要是不行呢?”
    “不行晚上宵夜算我的。”
    “好,要是你真有这么牛逼,能在半小时搞定,晚上吃饭我请,绍龙就请吃宵夜。”铁超说完,他们都看着我。
    “没问题。”我说。
    “好,你们就看着吧!”陈忠说完,便向女孩比较多的地方游去。
    “陈忠这小孩真有这么牛吗?”铁超说着,意思也在问我。
    “管他呢?不就是一个宵夜吗?”
    我看了一下陈忠,他一过去就和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孩子搭上话了,看来这次我们是输定了。接着他怎么样我就没有看了,我自个儿游着水,时儿潜水游,时儿来个蛙泳,时儿又头倒过来游,不断地变换方式。等我再看看铁超时,他也不见了,估计八成也是泡妞去了,都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了的男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大气,闭上眼睛,沉下水去,确定一个方向游去,在水里二十多秒后感觉受不了了才浮上来呼气。
    “哎哟。”我感觉头撞到了一个软棉棉的东西,我不知道撞到什么了,等我睁开眼睛看时,一个女孩就在我面前十厘米的距离,我们几乎都挨着身体了。她在看着我,我知道刚才撞到的是她,便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小姐,刚才撞着你了,实在不好意思,撞到你哪了,要紧吗?”
    我这么一说,她脸便红了起来。
    “不要紧,没事。”她说。
    “没事就好。”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你是——”我们两个同时说着。
    “嘿。”我不好意思地说,“你先说。”
    她笑着,说:“我看你刚才游泳游得特好,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呢?”
    “我这是第二次来。”
    “怪不得。”
    “怎么了?”
    “没什么,你怎么称呼?”
    “唐绍龙。”
    “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唐绍龙,唐朝的唐,绍兴的绍,龙虎的龙。”
    “哦,唐绍龙,我叫江红。”
    “哦,你是本地人。”
    “你怎么知道?你也是?”
    “不,我是广东人。”
    “广东很有钱哟。”
    “不见得,我就没钱。”
    “不像。”她再一次打量着我。
    “我看你怎么都像是哪个企业的老总。”
    我都快笑掉牙了,她竟然说我像企业的老总,她是不是近视哟。
    “小姐,你搞错了,我还是学生来的,在附近的东南政法大学读研究生。”
    “哇,这么历害!我本科都花了好大的劲才读完的。”
    “过讲了。”
    “我也是大学刚毕业的人,刚从国外回来不久,马上要工作了,趁还没有工作的时候多玩玩。”
    “看来你才是最历害的。”
    “哪里哪里。”
    “绍龙——”陈忠在叫着我。我看了一下他,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
    “哦,不好意思,我同学在叫我过去,Byebye。”
    “Byebye。”
    我笑了一下,接着便向陈忠那边游去。
    “绍龙,铁超呢?”我游过去的时候,陈忠问我。
    “我也不知道,刚才你走后,我便自个儿游水去了,可能也去泡妞去了。”
    “那家伙也一样是溅客。”
    我看着陈忠身边的女孩,长得还不错,挺丰满的,也许就像他说的那样,胸大的才有手感。
    “这是我同学唐绍龙,是我们三个中的老大,他可是个拳王,今下午还是去打擂台了,几下就把对手打趴在地上不会动了。”陈忠向那女孩介绍着。
    “你好,我叫许佳佳。”她伸过手来要和我握手,我只好伸出手去和她握了一下,说:“你好。”
    “待会还有老二张铁超,他去泡妞了,走不远,我们说好半小时的。”陈忠在跟她说着。
    “我去找找他吧!”我说。
    “不用了,绍龙,铁超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我只好待着不动。
    “绍龙,刚才那妞是谁?”
    “哪个?”我不知道他问得是谁。
    “就是刚才我叫你的时候和你在一起的那个。”
    “被我撞上的。”
    “撞?”
    “嗯。”
    “怎么撞的?”
    “游泳不小心撞上的呗。”
    “哈哈哈……”陈忠在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我问,我觉得这没什么好笑的。
    “你怎么那么走运,这样也能被你撞上,我看她还挺正点的,你们应当互相介绍过了。”
    “那又怎样?”
    “绍龙,我敢打赌,下面还会有戏。”
    “鸡婆。”
    “绍龙,陈忠——”铁超终于回来了。
    “你去哪了?”我问他。
    “游泳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一定去泡MM了。”陈忠说。
    “随便找个妞说说话而已。”
    “说说话而已,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吧?”
    “真的,兄弟什么时候骗你了?”
    “好了好了,我暂且相信你。”我转过头来对陈忠说:“陈忠,你还不赶快给介绍一下。”
    “哦,是了,铁超,这个叫许佳佳。”陈忠向铁超介绍着,然后再对许佳佳说:“佳佳,这就是我们老二,张铁超。”
    “你好。”
    “你好。”
    他们互相问候着。
    “铁超,看来我们输定了,陈忠牛。”
    “那没办法,我心服口服 。”
    “哟——”陈忠故意拉着长音。“嘿,下次我请你们不也一样。”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呀?”铁超说。
    “等他把孩子生下来吧。”我这样当着许佳佳的面这样说陈忠,似乎有点不妥,但是话都已经说了,再也收不回来了,我看了一下许佳佳,发现她在笑眯眯,并没有脸红,没有不好意思。
    “绍龙,你这样说。好像我很吝啬似的。”
    “你是很大方。”
    “你是很大方,你经常请我们吃豆腐,每次味道都不同。”铁超打趣着。
    “胡说什么呀?”陈忠怕我们说漏了嘴,把他经常泡妞的事给抖出来,然后他回过头去对许佳佳说:“佳佳,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就喜欢开玩笑。”
    “我相信你,忠哥。”许佳佳温柔地说着。
    “溅人。”我和铁超小声说着,只有我们自己能听见,陈忠和许佳佳没有听到。
    我继续游泳。
    “哎,绍龙,剩下来怎么办?”陈忠在叫着我。
    “你陪许佳佳,我玩我的,一个小时后散人。”
    “绍龙,等一下我。”铁超说着便跟着游过来了。
    “我们来比赛,看谁先游到前面的那石头附近。”我对铁超说。
    “没问题。”
    “好。预备——”我说着口令,“开始。”接着我们两个便一起游,铁超的游水技术也不差,速度跟我差不了多少。我们几乎都是竭尽全力去游着,谁也不愿意输给谁,最后我们是同时到达目的地。
    “铁超,你真行。”我竖起大拇指对他说。
    “你也不错。”
    “我们来比潜水,看谁在水底的时间长。”
    “我知道这个我肯定不如你,刚才你在水底换裤子时我已经见过了。”
    “别这样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Hi,唐绍龙,又碰到你了。”这时候,江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叫我。
    “你——”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那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哦,江——”我本想直呼她姓名的,但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便说:“江小姐,你好。”
    “我们好像挺有缘分的。”
    *,谁跟她有缘分呀?我看八成是她自己故意游过来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便随便应着。
    “是吗?”
    “你不觉得吗?”
    “没有在意。”
    “第一次你撞到我,而现在我们又碰面了,难道这不是缘分吗?”
    “哦。”
    “我敢保证,我们会经常碰到的。”
    我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便转回头去对铁超说:“铁超,比不比?”
    “好吧。”
    “我先下去。”说完便沉下水去,并游着离开,我想离江红远点。
    陈忠那乌鸦嘴说得真准,刚才他说‘还会有戏’,果真‘戏’就来了。
    等我浮上水来时,铁超已经浮上来了,还在原来那个位置,这个家伙怎么不跟着我一起游过来呢?白痴。
    “喂,绍龙,我以为你不会上来了呢?”他在大声说着。
    “去你妈的,你才不会上来呢?”
    他游了过来,说:“开个玩笑嘛。”
    “我刚才还以为你会跟我一起游过来呢?”
    “我哪里知道你游开了呀?”
    “白痴。”
    “你又没说,我哪里知道呀?”他说得也有理,我的确没有跟他说要游走。
    “哎,绍龙,刚才那妞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呀?”
    “我也不认识。”我瞎说着。
    “你不认识怎么还跟她打招呼呢?”
    “是她先跟我打招呼。”
    “那不也是一样吗?说说那妞是谁。”
    “我告诉你,如果你对她有兴趣那你就上。她叫江红,是本地人,跟你一样,她说她刚从国外读完大学回来,马上就参加工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没有更多的了。”
    “你要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
    “那倒不用。哎,绍龙,说句实话,这妞不错哟。”
    “你跟陈忠一样,就算是母猪你们也会说不错。”
    “那你呢?”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是吗,不见得吧!我们三个天天在一块,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呀?再说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女人——”
    “女人发骚,高尚情操。”我接上他的话说。说完我们大笑起来。
    “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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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色  第二章 瞎混 第二(5)


    第二章 瞎混 第二(5)
    我尽量远离江红,不想和她碰上,不然,她又要说我跟她很有缘分了。跟我有缘分,不如说跟我“*”有缘分,也许,具有“性”趣的女人都是这样,见了差不多的男人都说跟他有缘分。怎么就没有哪个女人会跟一个乞丐说有缘分呢?如果哪个女人真有种,敢这样说,我他妈的给她做小白脸一辈子也愿意。当然,做小白脸也是不可能一辈子的,人的青春毕竟有限。
    陈忠和许佳佳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而铁超却真的在和江红说着话,我不知道他先搭上江红,还是江红先搭上他的,也许两种都有可能,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货色,没得说。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便先上了岸,等身上的水晒干以后,便拿起我的衣服到厕所里去换。换好后再到机车旁边,机车被晒得发汤,没法坐,我只好站着。
    没过多久,先是陈忠和许佳佳上了岸,铁超没有来,他大概是还在跟江红聊着。
    “绍龙,你怎么那么快就穿好衣服了?”陈忠问我。
    “玩够了就上来呗。”
    “铁超呢?”
    “在和妞调情。”
    “哪里?”陈忠回过头去看。“哎,跟她在说话的那个妞不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吗?绍龙。”
    “知道。”
    “嘿,邪门,本来是你的,怎么轮到他了。”
    “是我叫他上的。”
    “哦,重友轻色,这才是兄弟,绍龙,我服你。”
    “得了,把他叫我,我们散。”
    陈忠跟许佳佳说:“你等会一个人回去吧!我们要走了,以后我会给你电话约你的。”他跟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约过。
    “嗯,那我走了,忠哥。你一定要给我电话哟。”
    “一定。”
    许佳佳走后,陈忠在叫着铁超:“铁超,我们散了。”
    “哎,马上来。”铁超回应着。
    “机车好汤,没法坐了,得用水浇一下坐垫。”我说。
    “好的,我去弄水来。”
    “你拿什么弄呀?”我问他,“给你,拿我泳裤去沾水来擦。”我把泳裤扔给他,他接住去湖里沾水。
    铁超上岸,见陈忠在用泳裤擦机车坐垫,便问:“咋了?”
    “汤,没法坐。”陈忠回答着。
    在回去的路上,铁超开得比较慢,陈忠无聊地说着在湖里跟许佳佳做的事。
    “哎哟,你们都不知道她有多主动,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很纯呢?没想到她也那么骚。”
    “半小时能被你搞定的女人可想而知。”铁超说着。
    “嘿,你们不晓得,刚才在湖里的时候,她要我抱住她,而她却在我身上乱摸。”
    “那不正合你意吗?”
    “嘿嘿。”陈忠笑了一下接着说:“她摸我,我自然也摸她,嘿,那个家伙,还把我手拿到她泳衣里面,要我去摸他的奶子,再说,她奶子还有弹性,摸起来还很有手感。”
    “下溅。”
    “你们说,接着她怎么着?”他让我们猜,我们没说话,他便继续说:“她的手就慢慢地往我泳裤里钻了,搞得老子兴奋起来,‘*’一硬,差点把裤子撑破了。”
    “你行吗?”
    “我都说差一点了,那时我真受不了她那只手,捣过来捣过去的,最后我就在水里画地图了。”
    “嘿,你还能在水里画地图呀?邪门。”
    “如果当时她穿的不是泳衣而是内裤,我们就在水里干起来了。但是那么多人,要是把泳衣脱了就会被人看见,那样也不好,所以就没有干了。”
    “你有那么老实吗?”
    “我们真的没干,只是后来我也摸了她下面那里,我们对摸。”
    “溅人。”
    一路上,陈忠就不断地讲着他和许佳佳的事情,也许他说的是真的,能够在半小时内被他泡上的女人应当不会是什么好货色,不然纯的女孩能够被他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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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学生   三“溅”客


    第一章 三“溅”客
    我他妈的打心里就不想读书,在我唐绍龙看来,在学校里读的书,走到社会上一点屁用都没有,特别是哪些读死书的白痴,读死书不如不读书,但读活书者却也好不了哪里去,最终还是有文化的人给没文化的人打工,高学历的人给低学历的人打工。因此,人人都埋怨这个世道不公平,但我却要说世道很公平,老天对你不公平,那是他妈的你上辈子或者是祖宗十八代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但是他妈的我却又虚里糊涂的被“骗”到这所东南政法大学破学校来读研。我说这学校破一点也不过分,走进学校,阳光灿烂,丑女如云,男生混蛋,教室玻璃,破破烂烂,一百个老师,九十个笨蛋,还有十个像是通缉犯。这就是我来读研究生的所谓的国家一级重点政法类的东南政法大学,呸,狗屎,什么国家一级重点政法类的大学,我看简直就是一所免费婚姻介绍所,学生只知道谈情说爱,不把心思放在学术研究上,全都是鸡蛋炒鸭蛋——混蛋。我会考到这所大学,我就怀疑我的哪个祖宗也做了缺德的事,现在“报应”到我身上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既然来了,就安心过完这痛苦的三年。
    教室里已经坐满了许多同学,我推门进去,所有人的眼睛都转过来看着我,我感觉很不好意思,全身发热,我心里在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也是,像我帅得掉牙的人,他们肯定没见过,不怪不怪。我在最后面找了一个空座位,和旁边一位长得还算可以的女生一起坐着。
    负责管理我们班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此时她在台上讲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真他妈的没劲,我听不进去。我眼睛寻视了四周,看见女生穿得都很性感,有些还有点暴露,我只是看到她们的后背,并没有看到她们的前面怎么样,但是,她们有必要这样打扮。对了,我忘记了,这里是免费婚姻介绍所。女生似乎也比男生多几个,我没有数,全凭感觉。我把视线转移到我身边的那个女生。我小声问她:“美女,怎么称呼?”
    她笑眯眯地,露出牙齿,有一颗牙没有和其他牙齿对齐,我不自地笑了一下。
    “我不是美女,你过讲了,我叫谢茹花。”她回答着,“那你呢?怎么称呼?”
    “不要客气,只要是女人,我都叫她美女。”我开始耍流氓了。
    她在笑着,不知道是苦笑还是欢笑,“你真逗。”
    “我叫唐绍龙,唐代的唐,绍兴的绍,小龙女的龙,你叫谢什么来着?不好意思,忘了。”
    “谢茹花,感谢的谢,茹,一个草头下加一个如果的如,花,是开花的。”
    “哦,如花似玉是吧?”我开着玩笑地说,她在笑着,又露出那颗牙齿。“你家是哪的?”我接着问她。
    “北京,你呢?”
    “和你相反——”
    “南京。”我还没说完,她便抢着说了。
    “不是,广东。”
    “哦,广东哪里的?我去过广州和深圳。”
    “两个都不是,在中山,孙中山的家乡。”
    “难怪你长得那么像孙中山。”她这样说,我真弄不明白,我长得像孙中山跟我家在中山有什么关系呢?狂晕。
    “是吗?你见过孙中山年轻时的样子吗?”我反问。
    “没有。”
    “那你怎么说我长得像他呢?是我现在样子像孙中山年老的样子吗?”
    “不是不是。”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乱猜的。”
    我还真第一次见到这种有点白痴的女孩,说话一点逻辑也没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讲完了,接下来是同学们作自我介绍。除了我身边这个女生外,其他人我一概没有记住他们叫什么,来自哪里。我用最简单的方式介绍了自己,我相信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记住我,除了色女外。
    这里的气温变化比我家里要大得多,刚来的确是受不了。我习惯了中午睡觉,九月正处于夏天的尾声,仍然很热。宿舍里只有一架破电扇,况且吹来的也是一股热风。研究生都是男女混合居的宿舍,每个宿舍住两个人。走廊上经常都有进进出出的人,尽管天气很热,但我还是关着门睡觉,因为我只穿着一条内裤睡觉,要是不关门,我怕哪位色女挡不住我魔鬼身体的诱惑,进来把我给强奸了,但是我国的刑法条文里规定只有男的强奸了女的才是犯罪,女的强奸男的不叫犯罪,所以男人也有吃亏的时候。真他妈的不知道为什么强奸罪里不体现男女平等。如果将来我有权力修改刑法,我第一个要修改的就是这个强奸罪的条款,以免更的男同胞受得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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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学生  三贱客(2)


    白天睡觉只有我一个人,和我一起住的同学刘长军不知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天天都见不到他,到了晚上才回来,要是没有课,想见他真难,他走了也好,我一个人睡觉更安静。我的生活除了睡觉和吃饭很有规律外,其他方面却像一盘散沙。在宿舍里呆着的时候一般是看小说,看黄片,晚上就叫几个哥们一起喝啤酒,吃花生米,我那所谓的哥们就是跟我门当户对住着的陈忠和张铁超,我们三个算得上班上最坏的学生了,其实我们并不坏,只是不爱学习,喜欢玩。我们号称是东南政法大学法学院的“三剑客”,其是我觉得我们三个更像是“三溅客”。
    “嘟,嘟。”有人在敲门,哪个家里死了人的家伙来敲门呀,不知道老子在睡午觉吗?我装作没有听见。“嘟,嘟。”敲得更厉害了,老子真想出去揍他一顿,女的就拖进来强奸了。
    “绍龙,绍龙,你在吗?”是陈忠在叫我。
    “老子不在。”
    “绍龙,别睡了,起来,铁超刚买了一台机车,挺牛的,他说带我们出去兜风。”
    铁超家里有钱,又是本地的,他能够买机车,估计也是向家里要的钱。听到陈忠这么说,我也极想看看铁超的机车是怎么样的。起来开了门,让陈忠进来。
    “吵死人了,你小子不知道我中午要睡觉的吗?”
    “哎哟,绍龙,你不要那么‘鸡婆’好不好?一个中午不睡觉又死不了。”
    “去,去,去,要是别人吵着我睡觉,我早就揍他一顿了。”
    “别再‘鸡婆’了,赶快穿衣服,我们去看铁超的机车,他还在楼下等着我们呢?”
    “真的要出去兜风呀!”
    “是呀。”
    既然要出去兜风,我得穿好一点,所谓的好,也不过是穿了条很久没碰过水的牛仔裤,加上一件蓝T恤,带上墨镜,流里流气的,像流氓一样。
    “哇,酷呆了。”
    “走吧!”
    我随手拉上门,我从来没有锁过门,反正也没有人敢进去偷东西,加之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都是刘长军的。
    铁超坐在机车上,见我们下来,老远就叫了我:“绍龙,你看我机车怎么样?酷吧!”
    我走到他的跟前,轻轻的在他胸前打了一拳,说:“行呀,你,这么牛的机车也买来,以后带‘马子’更方便了。”
    “嘿,绍龙,我买机车可不是为了带‘马子’的,我是觉得有机车出门方便,以后我们哥仨去玩也方便呀。”
    “行,算你还有良心。”
    “哎哟,你们两个怎么就那么鸡婆呀?铁超,不是说好去哪里兜风的吗?”陈忠站在一边,那小子一心想着出去玩。
    “那你们说去哪呀!”铁超问我们。
    “机车是你的,当然是你说了算了。”我说。
    “那行。”铁超发动了机车。
    “喂,后面那么小,坐得下吗?”我看到后坐是一个人坐的,便问。
    “没问题,挤一挤,坐得下。”
    “绍龙,你先上。”陈忠让我先上,我不客气的坐上去,接着陈忠便坐上来,“哎哟,差一点,我就要变太监了。
    “你变太监了不是更好,免得更多的良家少女裁在你的小不点上。”我开着玩笑说。
    “绍龙,你别光说我,你别忘了我们是——”陈忠不服气地说。
    “东南政法大学法学院‘三溅客’。”在铁超发动机车油门的时候,我和他异口同声地大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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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学生  三溅客3


    机车开出了校门,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们,大概我们是因为平时只是走路的“三溅客”,今天改头换面的换了骑机车了。出了校门,我们狂叫着,比精神病院的人还要疯,铁超开机车真快,不时地超过汽车。吹在脸上的风好大,连呼吸也感到有点困难,幸好我带了眼镜。
    “铁超,你要带我们去哪?”我问他。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我说你要带我们去哪?”我凑到他耳边大声说。
    “你想要我带你们去哪?”
    “哪里有好玩的,不会很热的就去哪?”
    “那我带你们去山边,那里有瀑布,我们去洗澡。”
    我不知道他说的山边是哪里,我没有去过。我在想着那边也一定会有很多女孩穿着泳衣在那里玩,我希望在那里能够交上几个漂亮的妹妹,漂亮的姐姐也好。
    其实我只不过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平时的行为表现是比色狼还色,比流氓还下流,但是真正要我脱了裤子跟女孩对着干,我却是不会的,这不因为我的家伙有毛病,而是总觉得那种一夜情不值得。当初刚发育的时候,想找女人干却没有女孩愿意,记得那时上初中时,向一个女生提出这种事时,她却一点不给面子地说:“连*都没有长齐,谁会和你干呀?”那时我不知道有多伤心多气,真他妈的恨不得把她给强奸了。而现在有许多女孩子要跟我干,我却不理她们,这种女人就算不是骚货也是烂货。当然我也不否认自己和女孩子睡过觉,但睡觉归睡觉,我却没有和她干,除了打打“飞机”外,并没有再做更深一层的探讨,幸好没有干,不然,我现在也许做了人家的爸爸了。那也是一年前的事了,大学毕业,女友回了家乡工作,我不可能跟她去,不然我也不会继续读研究生。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很难让人弄明白的。有许多事情就算是自己亲眼看见也未必是真的,也许那是专门演给你看的戏。
    我记得一个老师说的话,他说一个人为什么要追求,因为他不具有这个东西,如果具有了他就不会再去追求。我觉得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所以真正的流氓他不会说自己流氓,整天说自己流氓的,其实他不是流氓,就像我这样不要脸的家伙。长得丑的人就希望自己变得漂亮,笨的人就希望自己变得聪明。这也是人类共有的特性,任何人都是无法否认的。
    铁超把我们带到他所说的山边,从山上流下来的水成了瀑布,下同是一个很大的湖,水很清。我想起了李白诗里有两句话“飞流直下三千尺,凝是银河落九天。”当然这里的瀑布怎么夸张也没办夸到那个程度。在湖里的戏水鸳鸯还真不少。
    “铁超,你这小子知道有这个地方,为什么不早点带我们来呢?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把你作兄弟呢?”陈忠说。
    “以前我没有机车怎么带你们来呀?”铁超回答着。
    “在学校里整天对着那些大妈级的姑娘,眼睛都快患霉毒了,你们看,下面的妞才正点呢?‘三维(围)空间’怎么说也能打九十八分。”
    “陈忠,我说你没有女人你就活不成了吗?”我说了他一句。
    “绍龙,你别看他那个是小不点,真正到了床上,两三个妞也不是他对手。”
    “你们别光说我,咱们是半斤八两,一个模出来的,谁也别说谁,有本事咱们今天来个比赛看谁赢,谁要是输了,晚上宵夜他请。”
    “比什么?”我和铁超几乎同时说。
    “比泡妞,就泡下面的妞。”
    “怎么个比法?”我问。
    “比不管是你泡她还是她泡你,只要能够泡上就行。”
    “那要是都泡上了呢?”铁超说。
    “那就算打和。”
    “行。”铁超说。
    “哥们,我们都没有带泳裤怎么办?总不会就穿着内裤下去吧?”
    “我们去买不就行了。”陈忠说。
    “那你去。”
    “我去就我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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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学生  三贱客4


    陈忠去旁边卖泳衣的地方买,我和铁超先走下去,站在湖边看着那些妞,她们的确比我们学校的那些女生正点多了,她们穿着泳装诱惑着我想立马下去“调戏”她们。
    “铁超,你以前是不是经常来?”我问站在旁边兴奋不已看着那些妞的张铁超。
    “差不多,打人我知道这里后,每年夏天天热的时候,一般两个星期我就来一次。”
    “一个人来?”
    “不,带女孩子来。”
    “女朋友?”
    “嗯。”
    “这么浪漫。”
    “喂,绍龙,你们站在那里干吗?不换裤子了。”陈忠在叫着我们,我才想到这里不太方便换裤子。我和铁超走上去。
    “我们在哪里换?”我说。
    “随便找个地方吧!”陈忠说。
    “你牛,那你就在此地换吧!”我说。
    “我知道厕所在哪里,我们到厕所去换得了。”说完,铁超带我们去找厕所。
    厕所真他妈的臭,我们赶紧换了泳裤出来。
    “哇!”陈忠张大嘴巴,深深地呼吸着空气。
    “你小子吃大便了。”我开玩笑地说。
    “臭死了,实在受不了。”
    “得了得了,我来了不少都不觉得臭,你来一次就受不了了。”铁超在一边说。
    “那是因为你习惯了这种气味。”
    “行了,又不是叫你吃大便,我们是来泡妞的。”我说。
    我们把衣服放在湖边,接着便下了水,水很凉,全身都觉得很舒服。
    “哇,爽死了,好久没有游泳了。”陈忠就是爱说话,要是不说,就好像要死似的。
    “我也有两个月没来了。”铁超在一边搭话,我在傻笑着。
    我想起了小时候跟小朋友一起到河里游泳的时候,经常会被人把衣服带回家了,搞得最后个个都是摘了芋叶子挡着小“鸡鸡”,那时也会觉得很害羞,觉得面子都丢光了。也幸好那时常去河里游泳,现在才有那么好的游泳技术。
    “绍龙,铁超,我们比赛现在开始。”
    “好。”铁超应着。
    “嗯。”我说。
    陈忠看了一下其他人,然后往女孩子最多的地方游去,这小子就是喜欢往女人多的地方混,不过他也的确泡过不少妞。
    “绍龙,你呢?”铁超在问我。
    “你先吧!我不急。”我说的是实在话,刚才在湖边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去“调戏”她们,但现在下水了,却又不想去了。
    “那好吧!我先去了。”说完,铁超也游向别的地方去找女孩子。
    他们走后,我便开始潜水,一直潜到少人的地方,然后再浮出水面,看着陈忠和铁超他们怎么和女孩子搭勾。陈忠就是快,他游过去不久就和二个女孩子搭上话了,他们在谈着什么,我当然是不知道了,看到他在说,而那两个女孩子却在边听边笑,看来陈忠不愧是情场老手。而铁超却还在寻找目标,他胆子比较小,另外他对女孩子是很有要求的,他喜欢那种文静的女孩子。像在这种场合,要找个文静的女孩子真是不好找。我看着他那模样,我禁不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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