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学生  第六章 欲望(2)

    等长大以后，读了书，老师告诉我们雷雨和闪电是因为空中的尘埃在发生碰撞而形成雷电，雨是由于天上的云被冷却而变成雨，而云又是地下的水被太阳照射以后发热而形成水蒸气升到天空被冷却，就成了云。
    那时候也相信，因为那是科学家论证出的结果。
    而现在自己看的书更多了，对科学上的一些东西也产生怀疑，科学上的东西也未必是全对的，自然现象不能下绝对结论。
    时间虽然是十一月份，天已经开始冷了，幸好我穿上了厚衣服。外面下起了大雨，这里的天空也许与其他地方不同，十一月份下雨，而且还有雷声，幸好没有闪电，因此雷声也不大。
    黑夜里，外面的人很少，在这种冷天，而且又下着雨，有谁愿意没事跑到外面去呢？
    今晚刘长军很早就回来了，难得他那么早回来，我便叫铁超和陈忠过来打牌，我们一起玩“锄大地。”我们边打牌边聊着天。
    “刘长军，你老是在外面，除上上课时间能见到你外，平时很少见你，你在外面鬼混什么？”陈忠问刘长军。
    “哪里呢？我在外面帮一个朋友看店铺。”刘长军回答着。
    “兼职。”我们三个同时说出。
    “不能说是兼职，只是帮忙而已，我也不要她的钱。”
    “哦，你真是好人呀？改天我也开一家店让你帮忙看铺。”我说。
    “我看没那么简单吧。”铁超说着。
    “朋友？男的女的？”陈忠反应真快。
    “女的，嘿嘿。”
    “啥，怪不得。”我说。
    “嗬，想不到我们军哥也有这一手呀！”
    “别害羞嘛。”
    “你们应当有一段时间了吧！”
    “三个多月了。”
    “哦，那你现在不是处男了吧？”
    “没有，你想到哪里去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我，十五岁的时候就不是处男了。”
    “陈忠处男是给了*呀。”我说。
    “瞎说，我才没那么差劲呢？我是和我们班的女孩干的。”
    “我哪里敢你忠哥比呀？”
    “我教你，你胆子放大一点，女孩子都这样，你越是不动她，她就越觉得你没用，只要你动了她，她就会爱得你死去活来。”
    “哦，是吗？”
    “刘长军，这可是我们忠哥的祖传秘方哟。”
    我们大声笑着。
    “走牌走牌，你们别光顾着下流。”铁超说。
    “一张五。”刘长军打出一张红桃五。
    “一张十。”我打出一张红桃十。
    “……”
    我们像老赌棍那样子，抽着烟。
    “对了，绍龙，谢茹花最近好像很少碰见了。”陈忠问我。
    “我哪知道。”我答非所问。
    陈忠这样问我，我才想起的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自从上次和她做了那事以后，她就一直没来找过我，碰了面也不跟我打招呼了，导师叫我们去，她也没有去，每次都是我、高阳和胡琼琼三人，我本想问胡琼琼的，但却见到高阳和她在一起，却又不愿意问。高阳因为她所喜欢的女人喜欢我，我是他的情敌，他没有理由不恨我，尽管表面上装作没有事。

流氓学生  第六章 欲望(3)

    那次强行和她做爱后，她说恨死我了，难道她真的恨死我了，虽然时间已经过了将一个月，但我每次想到对她做了那事时，我都很惭愧，很自责，自己跟畜牲差不多。
    我便担心起她来了。
    “她会不会回家了？”陈忠说。
    “神经，没放假，她回家干嘛？不用上课吗？”铁超说。
    “好几天在班上都没见她上课了。”
    “是的，我也觉得好几天没见她上课了。”
    “她可能有别的事吧。”我自我安慰地说。
    “改天见到她时，问问她不就知道了吗？”
    “……”
    我一担心起她，脑子就很乱，连打牌也没有很好地打，出牌总是很慢，连被炒了几盘。
    “绍龙，开始你打得不是很好吗？你老炒人，现在怎么反过来被我们几个轮流炒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风水轮流转。”
    “对，对，风水轮流转，现在该转到我这里的。”
    “你别说了，说不准待会我把你炒了三十九张牌呢？”
    “你有那么牛吗？”
    “炒了就知道了。”
    “废话。”
    “……”
    他们在说着，我根本无心打牌了，希望早点结束。
    “打完这一局就不打了，也快到一百张了吧？”
    “嗯，差不多了，你九十五张，刘长军八十九张，陈忠九十三张，我才八十张。”
    “行，那我就第一个到一百张吧。”
    “也不一定呀，或许最少的就上去了呢？”
    “也说不准我把你们三个都炒上去了呢。”
    “不管谁上，打完这一盘就不打了。”
    结果我和陈忠上了一百张，我和他输了。
    “行了，不打了，今晚也打了不少了。”我说。
    “打了四局了。”
    “改天再打吧。”
    雨还在下着。
    我透过窗户向外面望去，楼下已经看不到人了，只有路灯才在风雨不改地亮着。远处有几栋高楼的灯光在亮着，幸好有它点缀着这黑暗的城市。
    雷声时而在小声叫着，也许是雷神叫累了吧，它也要睡觉了。
    风吹着，所有的花草树木都在摇动。
    看着这有点凄凉的夜晚，我叹了一口气。
    “唉——”
    “绍龙，怎么了啦？叹什么气呀？”
    “没什么，雨好大。”
    “明天就会不下了。”
    “哦。”
    “都冬天了，冬天的雨下不久的，以往这个时候该下雪了，今年冬天来得比较迟。”
    “是吗？”
    “嗯。”
    “不过我觉得现在都冷了。”
    “这里当然没法跟广东比了。”
    “也许吧。”
    “你可要多穿点衣服了，千万别感冒。”
    “怕我传染给你呀？”
    “是哟。”
    “你一万个放心，我都十年没病过了，我的身体这么强壮，哪有那么容易就感冒呢？”
    “最好小心点。”
    “你自己还是小心点。”
    ……
    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谢茹花，好几天没有见着她的人影，究竟去哪了？如果是病了，严重的话，胡琼琼早就告诉大家了，但她没有说？难道她真的回家了，我胡思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