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村编者的话：五月末在安庆开的「陳獨秀社會主義思想學術研討會」后,有网友发来黄公演先生就此写的感想,因见其中对“两头真”及社会民主主义的看法,别具只眼,有自己的特色,虽摘录这部分内容以《
“两头真”实为“两头空”》为标题发出，以见现在中国思想界走向多元。当时只感到黄先生对那头都不赞成，他自己是什么主张不清楚。文中有涉及郭立田先生的地方，以为是私人恩怨，未录。随后又收到网友发来郭先生的文章，始知黄先生大有来头，是我孤陋寡闻了，便也转发在此。
--2008/06/15
答 黄 公 演
郭立田
收到陈独秀与中国革命网站关于独秀园的一组图片与黄公演专门指控我的文章。黄老在文章中讲什么跟我是“冤家路狭”，“不是冤家不聚头”。我怎么敢跟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托派做冤家对头呢？我是个凡人，既没有幸加入中共，更没有幸成为托派。黄公演是位高举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旗帜但不幸却曾经尝过几十年“无产阶级专政”滋味的托派人物，也是个现在定要把陈独秀拉回到托派阵营甚至拉回到中共党内的人物。陈独秀如在天有灵，现在是否愿意再回托派和中共，我不得而知。但晚年的陈独秀已在1937年公开声明，自己“已不属任何党派”，难道还单单属于你们托派吗？。陈独秀是属于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请你们不要再以小派别之私，打陈独秀的主意了吧！你们死了那条心吧！你们已经没有资格颂扬陈独秀了。恕我无知，我不知道黄公演当初是否中共党员，现在是否已恢复中共党籍，也不知道他们的第四国际现在壮大到何种程度了，更不知道他们领导的世界革命何时才能成功。但直觉告诉我，现在的托派与第四国际正象黄公演在批驳我的文章中，称呼伯恩斯坦与普列汉诺夫那样，是“已经深埋在历史垃圾堆里的货色”，黄公演为托洛茨基招魂遥拜恐怕已经是无济于事了吧！老先生的托派情结我能理解，但我决不能苟同，更不想附和。
黄老先生，我现在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与你争论，好象也不值得。你在国内出版的陈独秀研究的刊物上对我进行公开指责已不止一次了，我的态度本来是不与理会的。可你非要纠缠我，八十多岁的人还要偷偷摸摸在不知名的网站发文，搞突然袭击，贬损别人，诬控别人，你觉得光彩吗？我与之争论的对象决不是你的那些老掉牙的古董，而是当今的主流派意识形态。马列的书我读得多了，用不着你搬弄来教训我。我主要是研究哲学的。例如，你们的偶像列宁的《哲学笔记》我熟读不止几十遍，你未必做得到吧！列宁在那本笔记中说：“不懂得黑格尔的逻辑学就不懂得马克思的资本论，因此半个世纪以来是没有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懂得马克思的。”（大意，具体页码你去找吧）大概你是少数几个懂得马列的人了。你到处引经据典，而且还都是些尽人皆知的东西，千万别闹出笑话来啊！我的意见是，请别自封为马列主义者了吧！
不过既然你又对我发起了攻击，那我就“来而不往非礼也”了！但我又不想成篇大论，因为我不想与已经死亡了的学说的捍卫者争论。倒是有几个问题需要表明一下我的态度：
第一，对斯大林。你不是说我很少提到斯大林吗？我告诉你，我认为斯大林是个杀人恶魔，他已经臭得不能再臭，我懒得提他。只是我认为，他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那就是他彻底消灭了托派，如果托派当政，那他们会杀害更多的无辜。我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宁要斯大林，不要托洛茨基。因为枉杀两千万，总比枉杀四千万好些，毛泽东总比波尔布特好些。况且，提到斯大林，就不能不提到托洛茨基，因为托洛茨基是斯大林的仅次于列宁的第二导师。（请看《斯大林秘闻》169页。）
第二，对中国托派。当初毛泽东把中国的托派一网打尽也许并非坏事，因为如托派在中国当政，中国的文革恐怕要早开始十几年，也许至今还没有结束，那么受迫害的人就恐怕不止一个亿，而是几个亿了。想一想“四人帮”泡制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那是典型的托派理论，恐怕也是你老十分欣赏的理论吧！
第三，对你本人。你受过苦，知道被专政的厉害。如果你当权，我肯定要成为专政对象的。可你却向我保证说：“我可以告诉郭教授，只要郭教授不在行动上（加重号是你加的）推翻工人政权，我想列宁这话对你毫无关系，动不了半根毫毛。”你的这句话让我愤怒！你以什么资格向我这么说话？听这话的口气，你就是“工人政权”的安全局长了。可我不知道你们的“工人政权”在哪里。不可能在中国大陆吧？因为你被中国大陆的“工人政权”专过政，它决不会请你当代言人。好象也不能在香港，因为香港的政权是富豪们的政权呀！那么在美国、在英国？据说英国有几个托派，可他们分明没有建立起“工人政权”啊。所以你老先生大概是在做梦吧！精神病中有一种叫“幻想狂”的，你老千万别患上这种病，精神病！再说，托派说话可信吗？托洛茨基就是个出尔反尔的典型。读了《先知三部曲》，给我的印象是，托洛茨基确实是萨尔多所说的“无情的专政者”（见第一卷381页）。我给他列了一个公式托洛茨基=天才+投机者+领袖狂+唯意志论者+暴力狂+镇压狂+独裁者+出尔反尔者=列宁=斯大林=毛泽东=波尔布特。所以你们托派的话是不可信的。托派自称为列宁主义者，可你们的列宁是怎样对待社会主义者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的？多亏现在是胡锦涛当政，我这个教授还能当？如果你们当政，我就只能进劳改队了。
第四，我想向你请教：按照你们托派的想法，在中国应怎样实行列宁的无产阶级专政？专政的主体是谁？——国企工人？下岗工人？农民工？童工？还有，专政的对象是谁？——外资企业老板？私营企业老板？自由派知识分子？持不同政见者？托派？还有，阶级斗争还要不要搞？谁跟谁斗？你能说得清楚，我就拜你为师了。算了吧，我正忙着写我的书稿，拜拜！你如果非要同我辩论，那么你就必须首先为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向我道歉。 郭立田（2008年6月12日
